即使她的武藝不弱。
借著層疊樹木的地形優勢,倒也不至於立即讓那隻野豬追趕上。
她們是兩個人,而野豬卻只有一隻……
雲謹向後望了一眼:「公主…你猜猜看,若是我們兩個分開跑,它會跟在誰的後面?」
雲謹突然鬆開了秦盞洛的手,快速地拾起一些碎石塊而後向另一邊跑開。
指尖以氣勁將石塊彈出,狠狠地打在野豬的身上。
野豬果然放棄追趕秦盞洛所在的方向,被雲謹引了過去。
電光火石間,秦盞洛突然明白了她的目的。
她立刻也撿拾起幾枚石子,如法炮製。
野豬的注意力有限,哪邊被石子打在身子察覺吃痛後便被哪邊吸引去注意力,而後暴虐地橫衝過去。
它就這樣向兩個不同方向來來往往地追了許久,直至終於力竭倒地。
雲謹鬆了口氣,有些疲憊地向秦盞洛走去。
野豬卻不知從哪裡來了最後一絲力氣,原地暴起就向秦盞洛那方撞了過去。
秦盞洛下意識地後退幾步,卻發覺踩空。
「公主小心!」
雲謹情急之下萬幸趕得及時,護著兩人的頭部一起向坡下滾去。
雲謹躺在地上,像是無所知覺地閉著眼睛。
方才兇險,她卻還是牢牢地護住了秦盞洛。
秦盞洛臉上浮現出少見的慌亂:「阿謹?阿謹?」
心中是難以言喻的擔心與失措。
雲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眼中仍舊帶著一貫的笑意:「……怎麼一直叫我?」
秦盞洛連忙將雲謹扶起:「摔下來後,有沒有哪裡受傷?」
「只是腳部有些扭傷而已。」雲謹試探著起身,只覺腳部刺痛難忍,別處並無大礙。
秦盞洛將雲謹穩穩地扶著,垂著的眸讓她難以分辨情緒:「你方才,為何要跳下來救本宮?」
雲謹身形微頓,隨即輕嘆一聲,卻是反問:「當初公主既然知道雲謹所面對的是兇險猛獸,卻還是毅然決然地即刻趕來,為何?」
「你是盞洛的夫君。」
「王妃亦是雲謹的夫人。」
秦盞洛就在這時抬起了眸子,兩人無聲地對視了會兒,心中似乎奇妙地起了些聯繫。
雲謹率先將目光移開,輕咳了兩聲:「走吧,去找個地方修整一下。那些侍衛們總會找到我們的。」
她今日體力消耗實在巨大,到了此刻已然有些吃不消,需要暫作調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