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謹靜靜地看著,想她這算不算是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可分明剛才……
在自己面前一直表現得鎮定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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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謹於公主榻上躺了三四日,每日都有秦盞洛在旁悉心照顧著。
秦盞洛偶爾興起,還會親自下廚為對方熬粥,惹得御膳房的眾人紛紛大感驚訝。
公主與駙馬兩位主子之間的感情,當真是好。
謝憐靜的醫術向來不凡,不過稍費些心力,就能以最快的速度調理好雲謹的身子。
只是謝憐靜心中覺得不解,不解秦盞洛面對於雲謹時的態度。
她每日這般悉心的照顧,究竟是因為雲謹是她名義上的夫君,還是因為是雲謹為了救她而受的傷?
在謝憐靜私下對雲謹表達出疑惑時,雲謹所給出的簡單解釋更是讓她詫異。
秦盞洛知道雲謹的真實身份,甚至可能從到雲都和親開始就知道。
……那為什麼?
謝憐靜更覺糊塗,偏偏雲謹又在這個時候賣起了關子,以至於後來她抽/空到白月離的住處時,還是帶著這點兒疑惑。
白月離這裡恰巧有幾個看病的百姓,忙於問診一時也沒能顧得上對方。
謝憐靜就自己坐在一旁,托著腮胡亂地試圖理清雲謹和秦盞洛之間的關係。
輪到最後一位百姓診脈結束,白月離提起旁邊備好的墨筆,在磨好的墨上蘸了一蘸,隨即垂眸寫了起來。
三七五味,陳皮三錢……
她將寫好的藥方遞與眼前的大娘,「按著這個藥方,每月來我這裡抓藥。大概三個月後,你這體疾便能痊癒。」
大娘走時留下了半籃子的雞蛋,說死說活也不肯拿走,還不忘連連道謝。
白月離這才顧得上望向謝憐靜那邊,見她愁眉不展,便淡聲開口問道,「……怎麼了?」
謝憐靜將自己覺得疑惑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知給對方,本來以為白月離能好心幫著自己分析一下,結果卻得來這麼個意味不明的答案。
「所以說,你這人對感情並不敏感呢……」
謝憐靜沒聽清,下意識地抬起了眸:「……嗯?」
結果白月離先是將自己看了會兒,後來竟然明目張胆地開口罵她,「話不說二遍,呆鵝。」
謝憐靜有些氣不過,照舊撒了把藥粉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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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謹受傷的消息並未及時封閉,有些人還是會前來探訪。
楊閼逢和周重光就是其中的兩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