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謹能敏銳地察覺到,那種感覺並不盡相同。
蘭馨想起秦盞洛走前對自己吩咐的話,不動聲色地遠離了些:「還請王爺務必記得,無人在時至少要離我半米開外。」
一時不察,距離稍近了些。
雲謹先是微微愣了愣,而後瞬間想明白了這其中的意味,含著笑向後退了兩步。
她大概是,怕某人會加以怪罪。
***
蠱偶的搜找,終於輪到了謹王府邸。
先開始府內的侍衛們並不放行那一干人等,還是稟報過雲謹得到許可後,才讓他們得以進入。
林諍帶人邁進王府中時,於心中思量:謹王倒是治理有方,手下的人都很知規懂矩。
對她,也都算是忠心耿耿。
林諍順勢又狀似無意地轉過頭去望了望。
幾個王府的護衛,此時正不遠不近地跟在他所領隊的御林軍身後,擺明了有所戒備。
與其他那些王爺和大臣們府中所養的護衛,可大有不同,足見謹王明顯要更得人心一些。
林諍也只暗中尋思了會兒,而後收回了目光。
遙遙望去,謹王正玉立於竹廊的庭前,負手等待著他們。
走近之後,林諍照舊抱了下拳,說出這幾日來早已爛熟於心的套話,「煩請王爺讓我等遵照旨意……」
雲謹並不需他多費口舌,說話時眼中仍然帶著常有的淺淡笑意:「林統領且隨意去搜吧,無妨。」
「得罪了。」
林諍向前擺了擺手,身後跟著的御林軍們立即有序地四散而去。
南宮寧正在練劍,見到那些御林軍進入廳室,只隨手挽了個漂亮的劍花後便將劍收入鞘,斂了斂眉。
「進去就進去,不過我先說好,我這屋中雜七雜八的毒可多……」
「務必要輕拿輕放。」
謝憐靜斜靠在門口,冷眼看著那幾名御林軍翻來找去,漫不經心地提醒了兩句。
不過他們照舊沒有做到輕拿輕放,看起來並未將她的話放在心上。
「啊…我的手、手!」
他的手似被灼燒般疼痛,外表卻又看不出什麼來,可這疼痛就連運用內力都難以化解。
謝憐靜見狀也只挑了挑眉,對此毫不意外,「我好似說了不要亂動,輕拿輕放。」
「救命!還請姑娘救命!」
好歹也是個御林軍,這般程度的痛感就能讓他如此鬼哭狼嚎的……
謝憐靜只覺嫌棄,小聲嘀咕了一句,「真麻煩。」
而後不緊不慢走了過去,向那人的手上力度不輕地拍了一下。
「……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