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秦盞洛並不像銀屏那般莽撞,率先便權衡了利弊,隨後冷靜地搖了搖頭,「我相信既然阿謹愿意主動隨他們走,那便必然存在著應有的把握,自然也是可以應付的。」
「讓我們的人時刻暗中護住阿謹的周全,不要妄動。」
而且若是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貿然將人救了出去,加諸於阿謹身上的罪名便真的難以洗去,適得其反。
她相信雲謹自身的能力。
「是。」
這邊的事情有幾分棘手,秦盞洛大致估算了下,自己應該還需要些許時日才能歸去。
在那之前,她只能忍耐。
***
「哎哎,那邊的那個小子。」一名有些資格的大太監喊住了提著食盒路過的小福子,「你是要去給謹王爺送飯吶?」
他自袖中掏出個小瓷瓶,不由分說地塞到了小福子的懷中,「這個,下到那飯菜里一些。」
小福子見了當即大驚,連忙將它藏好,而後輕聲問道:「怎麼能如此做呢?這、這豈不是會掉腦袋?」
大太監顯然有些不耐煩:「這人吶,什麼時候都得學會站好隊。」
「再說了,有這些錢財,還不夠你和你那小對食在宮裡生活得更快活一些?」
他著重咬緊了「對食」兩個字,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小的明白了。」
雖然答應得明白,但小福子卻並未真正動用那瓷瓶,仍是快步將膳食給雲謹送了過去。
「王爺,晚膳到了。」
雲謹向那些食盒掃了一眼,溫潤道:「有勞了。」
「父皇還是不打算見本王嗎?」
雲謹素來溫潤,即使對待侍女、侍衛也從不低賤視之。
宮裡的這些人,都對他有著不小的好感。
「還是沒有聽說那邊有什麼動靜呢……」
小太監一邊為雲謹擺著盤,一邊小聲道:「王爺,您這真是有些想不開了……」
要是做的滴水不漏也好,偏偏還留著如此的罪證在府,早些消除多好。
哪管直接提前丟進茅房裡也行啊!
「您有什麼想吃的,就和小的說,我想辦法給您弄來。」
雲謹溫和一笑,算是答謝了對方的好意。
小福子出了門之後,不禁輕聲嘆息:昨日也有人使了銀子要對王爺不利,今日又是威脅……
威逼利誘是都齊全了,可他卻怎麼也下不去手。
謹王仁厚,待人毫無那些王孫權貴的架子。
以前他的對食不過做錯了一件小事,就險些被主子棒殺,還是雲謹將她救下過……
這個恩情無以為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