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記得。」雲祀己有了個隱隱的猜測,「他便是由此推測出來?可……」
可那幾日去往謹王府中拜訪的勢力不在少數,就連雲慎也不例外,對方又是如何能如此斷定?
雲謹為之淡然一笑,「自然是因為這些人當中,只有皇兄你一人是親自來的。」
原來此次致使雲謹陷入險境的人,其實是他。
雲祀己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幾分懊惱。
「不過睿王倒是聰明,明白應只咬准一個不鬆口,也免得會四面受敵。」
她本以為睿王接下來會將目標轉向別處一陣子的,沒想到最終還是放在了東宮這裡。
他如此這般,讓人有些難辦。
不過……
如今看來,她需要著手除掉這個隱患了。
雲墨笙想讓自己成為太子手下的一把利刃,可她…不是本來就是嗎?
雲謹的心思微轉,舉起茶杯送到嘴邊時,輕輕地哼笑了聲。
少不得讓她再費些心力。
第44章
已近亥時, 宮內寂靜。
雲祀己又同雲謹閒談了幾句,思忖著時候不早了,也不欲打擾這人休息, 便主動告辭準備離去。
他將手中的茶盞放好,隨後起身,欲行時突然想起了些事情,「謹弟放心, 孤已買通了這閣內的幾個負責當值的丫鬟和太監。你最近若有什麼所需,直接與他們說便是。」
雲謹頷了頷首,也跟著對方起了身, 同時應答道, 「勞皇兄費心。」
雲謹順勢送雲祀己走了出去。
該就此回去時, 她卻猶疑了會兒, 試著向守在門外的那名小太監問了聲,「殿內悶了些, 本王可以在外面待一會兒嗎?」
小福子得了問後, 連忙向她點頭, 「沒問題的, 想待多久都行, 王爺您請隨意。」
只要不出這聽竹閣, 行動並不受限。
雲謹便輕撩衣擺,在台階上坐了會兒。
今夜是半月, 彎彎地掛在天邊,四周零零散散地圍著圈星, 映得地面都有些亮。
雲謹的喉間泛起幾絲癢意, 便不受控制地咳了兩聲, 下意識以手輕掩。
門口守著的小太監似乎挺關心她, 聽到了這兩聲咳後就在原地動了動身子,語氣聽著也有些緊張,「王爺,您可還好?」
「無事。」
其實雲謹心中清楚,大概是自己在宮內而被迫斷了藥的緣故……
吐氣時略微地會覺得悶,有些不適。
謹王病弱多年,自小就是個藥罐子,這事誰都知道。
小福子夜間在這守著,都覺得過來前身上穿得單薄了些,於是盡力勸她,「這夜間寒涼,要不王爺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以免受凍生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