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恰大可放心。」秦盞洛聽似清清冷冷的聲音中,偏偏帶著讓人信服的意味,「皇姐答應你的,就一定會做到。」
秦洽心中稍稍觸動,面上仍是不動聲色,只淡笑著回答道,「我信皇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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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起舞,妙曼身姿,裙裾搖曳。
旁有佳人彈琴奏曲,悅耳養心。
秦恰便坐在主位上舉著酒杯慢飲,觀舞聽曲,一派逍遙自得。
秦敦維於晚間歸來,進入王府的後殿時,所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副享樂景象。
他險些氣得忘記如何走路,出言怒斥道,「成何體統!都給本王退下!」
秦恰一抖眉毛,也順勢招了招手趕那些人出去。
秦敦維將一眾人喝退,臉色並不是十分好看。
這些年來他步步為營,為的就是將秦恰扶到那個萬人稱臣的位置。
觀秦洽本人,卻絲毫沒將這些事存留於心。
「這般不成氣候的樣子,日後該如何擔當大任?」
秦恰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對秦敦維的話不以為然。
呵,大任…他哪裡來的什麼大任。
秦恰站起身來,將倒好酒的酒盞遞給坐在對面的秦敦維。
秦敦維將酒一飲而盡,而後眯了眯眼,「現在的享樂只是一時的享樂,可只要你聽父王的話,日後便是千秋萬代,造福子孫。」
又是熟悉的那些話。
秦恰並不搭言,只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偶爾會替自己將酒續滿。
「還有,日後不要同昭寧那般親近。」
秦敦維一直不能理解,為何秦恰放著那麼多王公大臣家的子弟不去交好……
偏偏喜好親近那秦盞洛。
「父王,這是為何?」
「難道您心裡還想著謀逆不成?」
「住口!」
「你我也姓秦,憑什麼那皇位傳給一個黃毛丫頭也不肯給你?」
「當年皇位傳給秦鈺嘯,本王現在不說什麼。可憑什麼這皇位日後還是他的女兒來做?一個女子,如何能夠將這秦氏江山的血脈流傳下去?」
秦恰放下手中酒盞,略垂下頭,在秦敦維看不見的角度諷刺地笑了笑。
「有什麼不行……」
「你說什麼?」
這麼多年了,父王仍舊是老樣子,絲毫沒有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