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計劃已經告知對方了,人隨她去個兩三日也沒什麼問題。
星南沒有拒絕,雲慎知她這其實算是無聲地應許,便望著她的背影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心裡的算盤打得清脆響亮:在得到真的前,完全可以先借假的試一試嘛。
這還不算是對這位成天對自己冷著臉色的郡主盡心盡力?
他掃了眼仍然杵在原地的花飲語,不耐煩道,「還愣著幹什麼?跟上啊!」
末了,又補充了句,「務必給本王好好伺候著!」
畢竟這春宵苦短,一刻千金吶。
***
夜前新下過了一場小雨,僅半個時辰左右。
地面上仍存留幾分潮意,將白日時的悶熱捲走了些。
幾顆星子,散亂地掛在天邊。
花飲語那時隨著星南回了府,心裡記念著慎王先前給出的命令。
於是待到天色不早,便開始有意識地湊近過去。
花飲語淡笑著,坐在星南的對面。
雖然一舉一動都在刻意模仿著他人的情態,但心中卻並不覺得如何。
他原本就是名戲子,以前最擅長的,也是模仿作戲。
甚至覺得,有幸與那位尊崇的謹王爺身形相似,算得上是他的福氣。
就像…眼前的這位郡主,以前可是他就連夢裡也接觸不到的人。
「我來為郡主倒些酒吧……」
星南的態度冷冷淡淡,語氣卻分外堅定,「喚我星南。」
花飲語從善如流,立即改口喚道,「星南。」
星南皺了皺眉,顯然對他並不覺得滿意,「皇兄從不會露出這種表情,她望向別人時,眼中會帶著些淺淡的笑意……」
花飲語試著自眼中生出些許笑意,而後將酒盞遞了過去。
「不,不是這樣。」星南譏諷地笑了笑,頗覺無趣道,「算了。」
到底不是她。
悄然愁緒,酒也跟著多飲了幾杯。
花飲語仔細觀察了下星南,見她眼前已是朦朧,醉態顯然,便想起了慎王之前的吩咐。
他試著溫聲喚道:「星南……」
星南眼皮微抬,一時之間沒能辯出眼前人。
只覺今夜的雲謹,很是溫柔。
星南眸光流轉,那張沾染著酒意的精緻臉龐,此時不自覺地帶了幾分魅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