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走路沒長眼睛嗎?」
突然被撞的青衣男子明顯不悅,直接伸出手將撞了自己的莽撞鬼推搡了兩下。
黑衣短打的男子不願節外生枝,便連連道過歉之後,欲要疾步離去。
青衣男子不甘地上前拉他,將他的衣衫扯下了一塊。
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對方眼中突然閃現出的殺氣給嚇了回去。
前面發生的小爭執吸引了兩人的注意,雲謹下意識地向那黑衣短打男子的方向望了一望。
那人頸上所紋的印記,很是眼熟。
雲謹在意識到這一細節的瞬間,脫口而出,「阿寧,抓住那個穿黑衣的!」
「是。」雖然不清楚緣由,但貴在南宮寧的反應還算迅速。
當即運氣提著輕功而去,轉瞬間便與那名黑衣短打男子共同消失在雲謹的眼前。
往來百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紛紛避讓開來,唯恐自己被波及。
雲謹立在原地,察覺身後有氣襲來,本能地側身躲過,卻沒能躲過迎面而來的異香。
半柱香後,南宮寧懊惱地尋了回來,「王爺,讓那人跑了。」
南宮寧原本已將人擒住,可沒想到那人居然會吐血詐死。
而後又趁著她去探他的鼻息之時,擲出煙霧球脫了身。
「雲謹」似乎並不在意,只淡言道,「無妨,我們回去吧。」
***
原本雲謹還對南宮寧說過要多待一日,後來不知為何突然就改變了主意。
當晚就命眾人做好準備,於次日返程。
謝憐靜外出尋藥材,短期內不會回府,所以並未趕上迎接「雲謹」一行人回來。
這也讓此時偽裝成謹王的花飲語鬆了口氣:畢竟,那個女神醫才是最難搞定的。
如果被對方號了脈,很容易就會暴露自己。
得知雲謹已然歸來之後,雲墨笙就又賜了些東西入府,要她好好歇息幾日。
夜間的時候,謹王府內的幾個丫鬟湊在一處,開始忙著清點。
「謝姑娘特意囑咐了,宮內送來的別的都不值錢,但那幾顆人參得記得給她留著。」
「知道知道,沒人打那人參的主意。」
「嘁,誰知道你會不會把那人參當成小蘿蔔給磕了,謝姑娘可讓我看著你的!」
「好呀!居然敢這麼編排我,大板牙不想要了是不是?你看我打不打你!」
花飲語遙遙地望著不遠處那幾名打鬧的丫鬟,兀自思索著事情。
在他身邊站著的南宮寧,終於想起了是哪裡覺得不妥,「王爺,您腰間佩戴著的玉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