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慎以扇尖點了點桌面,示意花飲語傾耳過來。
他皺著眉,忽略了對方頂著雲謹的臉這般站在自己身邊的那點不適。
將事情全部交代清楚後,他才邊舉著酒盞把玩,邊漫不經心地提了個醒,「珍惜你現在有的一切便罷了。你的這張麵皮,可是耗費了本王不少黃金的,必須、好好利用。懂嗎?」
「屬下明白。」
雲慎隨意地擺擺手,示意花飲語可以滾了,但又想到了什麼,隨即叫停了他,「隨便買點東西回去帶給王妃,懂我的意思嗎?」
姑娘家的,肯定都喜歡另一半把自己放在心上。
他就不信讓花飲語主動示好,還不能讓對方減少些警惕。
花飲語也不是個傻的,慎王的意思,他很快地理解了過來。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只要他這邊柔情蜜意,最好讓秦盞洛沉溺在溫柔鄉中,她那邊也就怎麼都不可能這麼早就能察覺出什麼端倪。
於是從雲慎那邊離開之後,花飲語徑直去了雲都內生意最紅火的糕點鋪,買了兩包聽說很受姑娘們喜愛的糕點帶回了王府。
他有意揣測了下那位王爺的性格,東西買回來也不親自送,而是轉交給了秦盞洛的一名貼身侍女。
盈希不疑有他,果然拿著兩個紙包送到了秦盞洛的面前,「主子,這是王爺特意給你帶回來的糕點呢……」
她本喜滋滋地為自家主子打開紙包,等看到裡面裝好的糕點時,卻愣了一愣。
怎麼回事?這些糕點,分明就……
秦盞洛只隨意地看了一眼,就讓她一會兒將這些分給外面的幾個小侍女便是了。
金絲南瓜餅,紅絨杏仁酥。
一個太膩,一個過硬。
那間鋪子裡的糕點那麼多,那位卻偏偏選了自己最不喜愛的兩樣,也是難得。
盈希在外間時,還有些難以置信:是王爺和主子之間的感情變淡了嗎?怎麼王爺現在連主子的喜好都記不清了?
說來,最近兩人之間的相處也不冷不熱的,未見親密……
盈希卻越想卻覺得是,於是連忙去找了蘭馨,想讓她幫忙分析一下。
蘭馨看著對方一副急於弄明白這波到底是誰先不愛了的樣子,只冷冰冰地丟下一句「愚蠢」,便關了房門休息去了。
只留吃了閉門羹的盈希在外面乾瞪眼。
***
謹王府邸,書房。
花飲語除了單純地冒充謹王外,其實還肩負著另一個有些特別的任務。
雲慎記不清曾在何處聽過一個傳聞:雲謹的玉印拿到塞外,可抵半個虎符,能調動兵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