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我提早將雲謹的惑心術解除。
一行五人,還餘下三人在追。
阿苗被追的不耐煩,哨聲一響,放出了一隻木鳶牽制。
那木鳶構造機巧,與尋常猛禽無異,爪子利刃劃下可入木三分。
木鳶不懼疼痛,無疑會是絕佳的武器。
旁人不懂它的核心所在,難以應付。
木鳶有效拖延了時間,兩人好不容易才有了喘息的機會。
耶圖索不小心觸到了自己的傷口,暗下倒吸了口氣,「殿下,接下來我們該去哪?」
「謹王府。」那裡是目前最安全的地方。
「為何要去那裡?」耶圖索十分不解——他們之前幫助慎王做事,托人假扮了謹王,如今過去是想幫忙揭穿?
「耶圖索,現在不是表達疑問的好時機,先同我去了便知。」
阿苗薅了把兔子,在這緊張的時候,心中抽空還能想著,它似乎又重了幾兩。
又想起點別的,她便抬手在腰間尋出一物,向身後的人扔了出去。
黑影一晃,耶圖索下意識地接過,發覺原來是一瓶傷藥。
「你受傷了,下次別再瞞我。」
這幾年來,她身邊的人,剩下的不多了。
***
謹王府內,燈火通明。
「你從哪得到的玉佩?」
與阿苗預料的不同,府內並未見到那個冒牌貨的影子。
相反她剛一取出雲謹當日交給她的玉佩,立即就引起了眾人的重視。
看樣子那個人的身份,早已經提前暴露。
阿苗自覺面具做的肯定沒有問題,可見雲謹身邊聰明人倒是不少。
警覺性也好。
阿苗剛和耶圖索翻牆進來後,很快就被人抓住,帶到了這裡。
簡單地說明來意後,正被一群人圍起來和他們大眼瞪小眼。
對方的手裡,還有著自己的「兔質」。
阿苗知道自己來得冒昧,但時間又的確緊迫,「來不及細說,速去找雲謹吧。她在星南郡主那裡,晚一點兒不知道怎麼樣了……」
不是她不相信雲謹的演技,而是星南的執念太深,連她一個旁觀者都為之心驚。
眾人還在猶疑該不該信她,秦盞洛已經喚了人跟隨——她親手送給雲謹的玉佩,自然能辨得是真,無論如何她都得走這一趟。
她行前回眸道:「姑娘放心,你在本王府內,絕對安全。」
與此同時,郡主府中。
那西域的少女前日離府前,曾同星南說過,惑心術並未失去效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