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謹皺了皺眉,混沌之餘,只覺不適。
星南像是明了了些什麼那般,眼中閃過些許驚喜:似乎意外地尋到了特別的位置。
手指湊近耳廓處,使了些力氣,略揉了揉。
指尖的溫度在悄然升高,察覺到對方的眸光變化,她唇邊溢出的笑意更甚了些。
麻意陣陣襲來,成了慣常。
雲謹只覺心中空蕩蕩的,無所依靠,想要抓住些什麼,又茫茫然不知所終。
「阿謹不知自己此時的模樣……」星南放過了發熱的耳垂,轉而輕聲感嘆起來。
極為動人。
輕鬆地挑開對方的衣帶,著手為她半解衣物。
那雙慣常含笑的眼中,清明漸減,直至虛無。
只茫然地注視著眼前人。
甚至覺得此刻,竟有些涼爽。
修長的手指隨意地點畫於肩部,微涼。
眼前這人,便是她肖想已久的存在。
哪裡看著都可愛。
星南有意俯首輕吻,卻聽到外面一陣異響。
她眉間多了幾分不愉,思量了會兒,還是封住雲謹的昏睡穴道為她蓋好錦被。
房門被一霸道氣勁破開,於是星南慵懶地自榻上起身,赤腳踏在了地上。
心中的猜測果然不錯,敢於如此闖到她這裡來的……
「謹王妃?」星南眉間微挑,嫵媚得似塵世妖物,「怎麼有興趣來我這裡?」
秦盞洛向榻上望了望,心下瞭然,只目光涼涼道:「自然是來接阿謹回去。」
星南像是聽到什麼有趣的言論,抑制不住地笑了笑,「謹王妃可真會說笑,皇兄怎麼會在這裡呢?」
她把玩著一縷髮絲,漫不經心地問道,「還是說,王妃覺得,我會與皇兄私通?」
此話一說,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若是應了,便是皇家醜事,帝王那邊難以交代;若是不應,她出了這個門後,雲謹便會任由星南處置。
秦盞洛狠狠地皺了皺眉,一時之間,舉棋不定。
星南走到秦盞洛身邊,帶著身上的異香,戲謔地開了口,「本郡主今夜有幾分廖寂,喚了名男寵作陪而已。良辰苦短,還望王妃莫壞好事,嗯?」
秦盞洛終究還是閉了閉眼,似乎已然妥協,「打擾了,盈希,我們回府。」
星南笑了笑,舔了舔殷紅的嘴唇,暗覺無趣。
豈料秦盞洛在睜開眼睛的瞬間,便迅速封住了星南的穴道。
隨後微轉過頭,淡聲吩咐道,「盈希,還不送王妃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