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謹動了動手中的筷子,連忙做出了承諾。
才不會膩呢,只要是母妃做給她的,她全都永遠喜歡。
***
鳳離宮外,一個宮女正拿著手中的掃帚,照常清掃著台階上落下的土。
她原本掃的好好的,突然就猛力揮了幾下,將土揚起了一片。
「咳咳,怎麼了?那地上的土都與你有仇不成?使了這麼大的力。」
與她共同當值的另一宮女恰巧在這時候走過來幫她,卻被這塵呼了個正著,急忙揮了揮自己的袖子。
「我替主子覺得不值!說什麼榮寵加身,可實際上呢?今日主子誕辰,陛下竟然都沒能想起來,真是……」
「可不是說呢,帝王薄情,此話向來不假。近些日子,聽說陛下去瑤華宮那邊多了些……」
兩人原本還想繼續說下去,卻聽到一道近似提醒的聲音驟然響起。
「問小王爺的安,娘娘應是在書房裡呢,可用奴婢去通報一聲?……」
「不必了,小王自行前去就可以了。」
那邊原本談話的兩個小宮女,立即面面相覷地噤了聲,不敢再多言語。
她們自顧自地為自家的主子抱打不平,卻沒有留心周圍有沒有旁人過來。
也不知剛才說出的那幾句話,有沒有被小王爺聽了去。
萱蘭向這兩人走了過來,眉頭微蹙,不欲追責。
但還是有意勸誡了幾句,「你們兩個啊,下次還是該記得慎言。如今是小王爺聽了去也就罷了,不會追究,但這要是被其他人聽到了……」
「議論主子之間的私事,有幾個腦袋夠掉的?」
兩個宮女連連點頭,態度倒也誠懇,「姑姑教訓的是,今後再不會如此。」
雲謹進了書房,見到慕朝歌之後,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母妃,父皇他是不是忘了今日是你的生辰?」
慕朝歌似乎從一開始就未曾有過期盼,回答時的語氣也平淡,「帝王后宮佳麗三千,即便想不起來一些事情…也很正常。」
就像是,這樣的事已然經歷過許多次,早已習慣了那般。
雲謹卻為此而蹙了蹙眉,她略微猶豫,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母妃,父皇他,真的愛您嗎?」
「若兮,為何會突然這樣問?我們是夫妻,他的心中……」
「自然是有我的位置的。」
慕朝歌說出這話時,眼神過於沉靜了些,就像連她自己都對其中的真實性有些無感。
雲謹想起剛才在殿外時無意間聽到的那兩個丫鬟之間的對話,不禁再次皺了皺眉,「可兒臣,絲毫感覺不出那個男人對您的重視……」
她心中對雲墨笙存著些不滿,對其也就沒了敬稱。
「若兮還小,就不要為我與你父皇之間的事操心了,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