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始至終,也只是想著先扳倒雲慎啊!
姜重賀見帝王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就心知十有八九是成了,於是順勢添了把火。
「雖說當日害的謹王爺險些命喪火場的那個大逆不道之臣,在交代了他的所有罪行後,料是羞悔難當,如今已自縊身亡……」
「但臣手中這太子令牌,就是如山鐵證!」
雲墨笙抬起頭來,一眼就辨識出那的確是全雲都獨一份的太子令,當即龍顏大怒。
「混帳!太子真是太讓朕失望了!」
「朕本認為,太子仁孝可堪大任。可朕不過身體抱恙幾日,竟也能這般迫不及待?」
雲祀已早在見到那枚太子令時就蒼白了臉,現下也只能匆忙地欲要為自己辯駁幾句,「父皇!兒臣……」
「夠了!」雲墨笙卻並不想聽這些藉口,徑直拂袖離去,「太子受奸人教唆犯下如此忤逆之罪,即日起便留於東宮反省,沒朕的旨意,不得踏出東宮半步!」
雲祀已立即被兩個皇宮守衛一左一右地縛住,動彈不得,只得拼命地喊道,「父皇!父皇!」
木已成舟,說再多,也只是於事無補。
***
雖說雲謹並未上朝親眼見到這一幕好戲,但她的消息卻很靈通。
幾乎是剛一下朝,蘇培文就立即趕往了雲謹的府邸。
他將這些事情全部告知以後,咕咚咕咚地飲了兩盞茶,這才緩了過來。
蘇培文來的太趕,又說了許多話,自然顧不得什麼君子形象。
他倒像是個工具人,以前專門給秦盞洛送消息,現在是給她們妻妻兩人一起送。
而且送完還怕會被人發現,最後鬼鬼祟祟地從王府後門離開了。
雲謹其實早就料到雲祀已會有如此下場,現下也只是思索了些旁的。
待思索妥當,才下意識地向秦盞洛那邊望了望。
秦盞洛見這人皺著的眉鬆開了,才狀似無意地打趣起來,「阿謹當日,還誤會過我與蘇學士之間存在著什麼情意……」
雲謹不由得乾咳了聲,臉上也現出了幾分尷尬,「是本王的思量出了偏頗。」
秦盞洛挑了下眉,眼中閃過些許的狡黠,有意逗弄這人,「方才蘇學士離開前特意說了…他家胞妹,對阿謹很是想念呢。」
雲謹當然不信,但也配合著問對方,「是嗎?我怎麼沒有聽到?」
秦盞洛一本正經地胡謅,「單獨與我說的。」
雲謹若有所思,突然裝出個從未有過的委屈的樣子望向她,「蘇學士他,竟然偷偷同我的王妃說悄悄話!」
她又加深了力度,似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有什麼是我不能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