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秦盞洛眼疾手快,將這人抱在了懷中,才沒讓她摔倒在地。
秦盞洛抬起頭來,望向謝憐靜,只喚了聲,「謝姑娘……」
待謝憐靜反應過來之後,不禁咬了咬牙,半是心疼半是氣的。
「你先扶她回寢殿,替她換好乾淨的衣服,一會兒我就過去。」
這個不讓人省心的!
***
太子在宮內暴疾薨去的消息,很快就在眾大臣當中傳遍。
雲墨笙按著往日上朝的慣例,首先給予了朝臣互相爭論的機會,等論出個大致方向了,再准他們逐個上本啟奏。
群臣果然鬧的不可開交,大概內容也清晰,主要就是國不可喪儲。
一日無儲,便一日喪失了根基。
雲祀己去的太過於突然,究竟是真薨於暴疾還是其他,群臣不敢仔細過問。
但太子一位,又的確空缺了下來,務必當儘快挑出個合適的人選即位。
現在堪當大任的,也就剩下那麼兩個人了。
他們爭論他們的,坐在龍椅上的那位,向來頗有耐心。
雲墨笙稍側了側目,身邊的添喜便立即會意,動作麻利地到了他的面前等候調遣。
他略壓低了聲音,確保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如是吩咐道,「去把即禮,給朕引過來。」
添喜連忙應了聲,也不看大殿下的那些大臣,徑直去尋雲墨笙吩咐要見的那位小主子。
他年歲不算小了,手腳卻麻利,沒過一會兒就將雲即禮帶了來。
雲墨笙招了招手,當著已然安靜下來的群臣的面,讓雲即禮站到了自己的身邊。
這無疑已足以表明他的真實態度。
雲即禮顯然並不習慣被那麼多人盯著,但還是乖巧地立在那裡。
雲墨笙心下滿意,想起前些日子已經做足了鋪墊,現下也不必額外多做介紹。
他先以眼神安撫了下自己的小兒子,隨後才輕描淡寫地開了口,「無非就是想尋找合適的人繼承太子之位……」
「朕觀即禮,就很合適。」
此言一出,滿朝皆驚。
這簡直,就是壞了規矩!
先不論雲即禮更像是突然冒出的,無人得以對他多加了解。
如今他年歲在那裡擺著,輩分里到底還是小的那個。
要真是這麼安排了,那對在其上的雲慎、雲謹等等皇子,豈不是太不公平了?
果不其然,大多數人對此難以接受。
立即就有臣子出列上諫道,「這…陛下三思啊!」
雲墨笙只是眯了眯眼,沉聲道,「朕已深思熟慮過。」
他向殿下的某位望了一望,徑直將其點了出來,「既然愛卿們一時權衡不出其中的利弊,那倒不如朕選出個能觀得透徹的幫你們分析分析,左相,您如何看待朕的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