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即禮的性格偏向於話少,平常也不愛與不親近的人多言。
但在看到雲謹時,卻一反常態地主動開了口,帶著些少年人的青澀,輕喚了聲,「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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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東宮書房的門前,雲謹輕輕地叩了叩門,得了應許後才推門進去。
她來得巧,雲即禮才剛將一時興起開始作的畫作完。
雲謹向對方走了過去,對著他笑了笑,「即禮,近來過的可還安好?」
雲即禮與其他的皇子都大不相同,他對周圍發生的一切都不太感興趣,唯獨鍾情於作畫。
待在冷宮的那些年,更是每日鑽研其中的技巧,不厭其煩。
姬行雨生前同慕朝歌交好,母子二人一直得著對方的照拂,因此即便身處冷宮,日子過得其實也並不算難捱。
姬行雨良善,教導的兒子也是如此,她要雲即禮懂得知恩圖報。
日後萬一有機會了,一定要想辦法報答恩人。
慕朝歌平日和姬行雨聊天時,雲即禮偶爾就會在旁聽著。
無意間就聽得對方講起了他的那位皇兄,據說很有天賦,琴棋書畫都很擅長。
得知雲即禮喜歡書畫之後,慕朝歌就將雲謹親自畫的一幅山水圖帶來送給了對方。
那畫,給予了雲即禮以極大的震撼。
著眼望去,只覺大氣磅礴,那山那水,仿若就在眼前。
是故雖然還尚未親眼見過雲謹,在雲即禮的心中,就已經開始對這位皇兄仰慕非常。
後來兩人初次相見,更是覺得親切萬分。
雲謹也挺喜歡自己的這位小皇弟的,得知對方愛作畫後,她偶爾得了空,就會為其指點一二。
「尚可。」雲即禮見原來是雲謹來了,原本皺著的眉,也就鬆開了些。
雲謹只是過來看對方過得是否適應,如今見到他同往日無異,也就安下了心。
兩人又一起談了些事情,之後雲謹便準備離去。
「皇兄。」雲即禮盯著桌案上新作好的那幅畫,將雲謹輕聲喚住。
雲謹轉過身來,將眸抬起,笑望著對方問道,「怎麼了,即禮?」
雲即禮的喉頭輕輕地滾動了下,與雲謹對視,略有些猶豫地問道,「皇兄不會騙我的,對不對?」
雲謹隱於袖間,輕撫了下大拇指的指腹,眼中蘊滿了認真,「即禮,你可以放心。」
「皇兄所承諾過的那些,無一作假。」
第65章
帝王的寢殿內, 隔三差五的傳來瓷器落地的聲音。
雲墨笙自從病後,就開始變得喜怒無常,尋常的太監和宮女們, 根本就不敢進去伺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