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試探她是不是!還好她反應快沒上當!
秦盞洛只是淺淡地笑了笑,似乎並不對此這次試探的失敗而感到遺憾。
阿苗正想著看對方還能有什麼辦法,卻見秦盞洛不按套路出牌,徑直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兩人間的距離,逐漸拉近。
阿苗的心中,突然隱隱地產生了個不太妙的預感: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秦盞洛這是…想吻她?占、占人便宜啊她!
清白與十兩黃金之間,阿苗竟然可恥地猶豫……
不可能!清白最重要!
阿苗下意識地自行招認,「別!我不是雲謹!」
可這個距離、這個氛圍,似乎有些來不及了。
正當阿苗認命般地想要閉眼時,察覺身前倏忽起了一陣風。
雲謹有些看不下去,徑直將秦盞洛拉了過去。
阿苗這才得以向後退了兩步,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犯規了。」
雲謹穩穩地扶著秦盞洛的腰身,輕描淡寫地回答道,「嗯,我知道。」
是犯了規,但也並沒有輸。
庭院裡,南宮月正坐在木質輪椅上,餵著石桌上的兔子吃青菜。
阿苗就在這時候走了過來,輕聲喚道,「月姑娘。」
哪知南宮月只是抬了抬頭,徑直揭穿她,「別裝了,我知道是你。」
阿苗瞬間一臉茫然,不解地問道,「嗯?你是怎麼認出我來的?」
她明明扮得天衣無縫。
南宮月輕笑了聲,撫了撫在石桌上突然變得氣鼓鼓的兔子,「是它告訴我的。」
「大月月面對王爺時,親近得很,可不會是這般反應。」
阿苗恍然,原來如此。
她眯著眼睛瞧了那兔子一眼:呸,小叛徒。
阿苗是來告狀的,她挎著張臉,將剛才在雲謹和秦盞洛那吃的虧,向南宮月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
「早知道就不貪圖賺便宜打這個賭了,我的十兩黃金啊,打水漂了嗚嗚……」
因為是她先主動開口承認自己不是雲謹的,所以後來即便是雲謹動了,也不能視作完全犯規。
頂多算是沒輸,但也沒贏。
總之,就是沒賺到那額外的十兩黃金!
阿苗覺得很是心疼,忍不住想要悄悄地擼一下大月月的長耳朵,卻被它靈巧地蹬了一腳。
臭兔崽子,更難過了嗚嗚。
南宮月看阿苗苦著張臉,情緒確實顯得有些低落,也就順著安慰了幾句。
「不過說起來,你的這項能力還挺有趣的。誰的聲音你都能仿出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