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夜作為會長,對內部成員的情況更為關注了解,思慮回想了一番後,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的選項。
月:[你別管他了,這事我來。]
遊戲裡,橘子正雙開大小號暗搓搓地偷渡材料,忽然見勢力頻道冷不丁彈出一條消息。
[勢力]會長明月夜將成員血洗天下人踢出了公會。
此時劍無鞘也剛好登陸上線,見狀一挑眉,「喲,這位又是犯了什麼事?」
明月夜冷笑:「野火的走狗。」
橘子一愣,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頓時忿怒不已:「原來野火在我們公會安插了眼線?太卑鄙了吧!」
劍無鞘有些無語,心說這姑娘怎麼呆頭呆腦的,江惟都暗中把她懷疑過一遍了,她居然現在才知道這事。
劍無鞘戲謔道:「不止野火,還有花間的呢。」
「啊?!」橘子頓時驚疑不定,連忙看了一眼語音列表,小心謹慎道:「我們是不是應該換個地方說話……」
明月夜:「放心吧,都清理乾淨了,公會裡現在沒別人。」
橘子這才鬆了一口氣。
「怎麼沒有別人?」劍無鞘漫不經心地提醒道:「不是還有五個暗河來的小號嗎?現在公會戰也不用不上他們,不如趁這個機會,一塊兒清理了吧。」
明月夜才想起這事,遲疑了一下,「那次公會戰後也不見他們上過線,掛著應該沒問題,等時間長了系統自然會踢出去。」
劍無鞘似笑非笑:「總歸是個隱患,早日剔除為好。暗河可算不上光明磊落,子不語不比一壺酒好多少,也愛私底下搞些小動作。」
最終明月夜被他說服,她將此事告訴了江惟,後者沒有異議,於是暗河的五個小號也被踢出了歸隱。
之後橘子與明月夜一起做情緣任務時,有些好奇地詢問:「小月,圖蘭是誰啊?」
鏢客正太兀然停在了原地。
半響,她緩緩問:「橘子你從哪兒知道這個的?」
橘子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她,明月夜聽完後,忍不住低罵一聲:「路行天下這個狗玩意兒,居然還敢糾纏不清?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底氣。」
「所以這個圖蘭以前也是公會裡的成員嗎?」橘子問。
「是。」明月夜語氣不佳。
「聽那個妄天下的意思,除了軟軟,江神之前好像還有個徒弟?」
這次明月夜沉默了一會兒,終於回答:「……就是圖蘭。」
晚上,江惟備課寫完教案後,難得地翻出了畫架和水彩顏料。
他自小學習繪畫,中學時期他因學業壓力荒廢了一段時間,大學時專業內容又偏向理論和結構設計,直到畢業後,才終於重拾起這個愛好。
線條和色彩可以釋解一切情緒。
可當江惟將畫紙貼好在架子上,卻忽然覺得無從下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