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深:「……」
晴天霹靂!
他表情震悚,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向江惟,但屋內有阮辛臣,又不敢大喊出聲,只能盡全力壓著嗓子:「什麼時候的事?!」
江惟低著頭,「昨天。」
「你們昨天到底出去幹嗎了?」秦宇深仿佛想到了什麼,緊張兮兮道:「他沒對你做什麼吧?!」
江惟緩慢地開口:「就一起逛了個公園。」
秦宇深追問:「然後呢?」
江惟:「爬了個山。」
秦宇深繼續追問:「然後呢??」
江惟閉上眼睛:「……然後就在一起了。」
秦宇深一臉「我絕對不相信」的懷疑表情看著他。
江惟也不知道怎麼解釋。
他總不能說自己本來想生氣,結果阮辛臣哭了沒能發作出來,最後還被人告白強吻到喘不過氣走不穩路了吧。
……這事除了他和阮辛臣誰也不能知道,絕對不能,太丟人了。
想到這,江惟掩飾性地輕咳了一聲,閃爍其詞道:「總之就是奔現面基了一趟,坦白之後覺得沒什麼問題,就確定交往了。」
「坦白了?還覺得沒問題?」秦宇深語氣幽幽說:「他這麼網騙你,我還以為你要線下單殺他。」
「……」江惟:「那倒也不至於。」
大一新生晚上查寢查的嚴格,秦宇深也不敢在校外逗留太久,雖然他真的很不想讓江惟和阮辛臣孤男寡男共處一室,但待了會兒後,也只能悻悻然回去。
臨走前,還問江惟今晚能不能上號陪他去酒館插旗,檢驗一下他這段時間pk技術有沒有長進,話里話外都在暗示江惟吃完飯趕緊回家,江惟哭笑不得地答應。
阮辛臣從廚房出來時,秦宇深已經走了,問:「表弟不留下吃飯嗎?」
江惟佯裝無事道:「怕查寢,先回去了。」
阮辛臣廚藝很好,菜都很合江惟胃口。問起時,阮辛臣淡淡地回答:「家裡人不常管我,就學著自己做。」
小時候阮辛臣的父母常年在外工作,一年到頭回不了幾次家,阮辛臣很早就學會了怎麼自己照顧自己。
後來父母又一時興起買了只暹羅貓給他當生日禮物,於是阮辛臣在照顧自己的基礎上,又學會了養貓。
他將以前的事三言兩語蓋了過去,但江惟聽著卻有些發怔,訥然道:「……抱歉。」
「沒事。」阮辛臣看著他,微笑了下,「現在這樣也挺好。」
他沒告訴江惟的是,他家和程傑家挨得近,程母程父為人熱情,程傑三天兩頭會拉著他去蹭飯,或者來他家串門,一個人在家時也有阮飯鬧騰,倒也不怎麼孤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