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兩天時間,江惟所教的年紀組織了月考,他有監考任務在身,也沒空看手機回消息。
監考是件枯燥的事,江惟時而會望著教室里埋頭奮筆疾書的學生,時而盯著手裡的試卷,偶爾寫兩道數學題測試一下智力有沒有退化,或者單純發呆想事情。
熬到下班,江惟與同辦公室的李老師道了個別,打開手機隨意地看了一眼,才發現歸隱的公會群里已經99+了。
他往上翻了下,匆匆看了兩眼,聊天的內容大多和花間暗河有關。
出了校門,江惟看見阮辛臣在老地方等他。
江惟朝阮辛臣走過去,笑道:「天天都這麼有空?」
阮辛臣勾了一下他的手指,「見你是急事。」
江惟最經不起他這麼說,立馬不敢笑了,低頭催著他:「走吧,回家了。」
阮辛臣:「你在害羞嗎?」
江惟反駁:「我沒有。」
阮辛臣垂眼看向他發間,「耳朵又紅了。」
江惟立刻抬手把耳朵捂住了,「降溫了,凍的!」
最近天氣正式入秋,走在路上確實有些冷意。阮辛臣不語,抬手想摸,被他避開了,江惟警覺地看著他,「你幹什麼?」
阮辛臣的目光仿佛很乾淨純粹,「吹吹就不凍了。」
假的。
江惟不信,連人帶話都不信。
他捂著耳朵,搖頭,忍不住低聲說:「……你到底從哪兒學來的這套?」
阮辛臣明知故問:「哪套?」
江惟張張嘴,又具體說不出來個所以然,只能閉嘴不說話。
阮辛臣又否定:「我沒有。」
他看見江惟就會有一些想法,以前沒交往,克制住了,現在只是克制不了。
他語氣一如既往的輕而淡,但江惟無端從這三個字聽出了一點無辜委屈的感覺,催眠自己是錯覺,都是錯覺,忍住不去理他。
兩人一道回去的路上,江惟轉移了話題,隨口問道:「今天勢力突襲怎麼樣?」
「不太順利。」阮辛臣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
江惟一怔,「有你在,也沒打過嗎?」
「暗河的守備人手充足,防禦設施也很完善,我們過去的時候,他們早就準備好了。」
阮辛臣難得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