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山中來,帶著蘭花草,種在小園中,希望花開早,一日看三回,看到花時過,蘭花卻依然,苞也無一個……”
唱完一曲,我低頭弄琴,十阿哥先嚷道:“這歌好聽是好聽,就是調子怪怪的!”我一笑,已經有一票了。
我的琴彈得不好,總共就會幾曲,偏偏就會這曲.
抬起頭,九阿哥眼神奇怪似乎在打量著新大陸,我與他對視著,現在才細細打量他,鼻若懸膽,丹鳳眼,面若粉施,好個俊美的人!
我站起身,笑得儀態萬方,道:“九阿哥覺得奴婢可以離開了嗎?”
他眸中含著絲絲笑意,我想這個男人現在應該是在重新認識我,十四一聲不吭,拉著我往樓下走去。
馬車裡靜靜的,聽著車軸“吱呀吱呀”的聲音,十四問:“還生氣嗎?”
我笑道:“我知你是幫我,只是他是你的哥哥,長幼有序,你不能冒犯他!”
他也笑了,道:“我就知道你會了解的!你是個聰明的女子!”
第二日十四和十阿哥都差人送了一百兩銀子來了,即是正當所得,我也卻之不恭,大大方方的手下了,十四還送來一架箏,很為他的這份心思感動。九阿哥沒有任何反應,正中我下懷
,遇到這樣的爺最好是能躲多遠就多遠。
傷情
弘暉來找我,他顯得很高興,他的阿瑪一走,也沒有人考察他的功課,對於一個五六歲愛玩的孩子自
然是件喜事。
天邊夕陽晚照,雲霞燦若織錦。
他快樂的在菊花叢中采著菊花,扭頭看著我笑道:“姐姐!這些花送給額娘,讓她做菊花糕給我們吃
,額娘做的菊花糕很好吃。”他的笑在夕陽下鍍上一層溫柔的金色,讓我想到愛神丘比特。
我招招手,他撲到我的懷裡,仰起小臉,閃光的大眼睛看著我,我把他拉住,嚴肅道:“暉兒,姐姐
問你話,你要好好回答!”
他笑嘻嘻地說:“姐姐問吧!”他是個愛笑的孩子,他的笑很像十四。
“你為什麼怕蘭姨?”我問。
他聽到蘭姨,明顯的打了一個顫,眼光黯然下來,低下頭,手緊緊揪著我的衣袖,默不作聲。
我托起他的臉,這個可愛的小人兒,難道有人忍心想害他嗎?他眸子裡流出畏怯的光芒,讓我的心也
一緊,這是我在這個時代找到的天使,我怎麼忍心讓他的內心深處有著恐懼和不乾淨。我說:“告訴姐姐
!姐姐會幫助你的!”我對著他點點頭,鼓勵他不要害怕,讓他知道有人在保護他。
他用他渴望的眼睛看著我,我也靜靜地看著他,用我溫柔而堅定的目光看進這個缺乏愛,缺乏信任的
孩子的心裡,他眨著眼睛,用他單純的思想判斷這個世界的好壞。
他忽然撲到我的懷裡,童聲悶悶的:“姐姐會保護暉兒嗎?”
我撫著他小小的腦袋,笑而嚴肅地說:“當然!姐姐會保護暉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