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道:“你吃吧!我過會回去再吃。”
他看了我一眼朝外面吩咐道:“來人,傳晚膳!”
我嗔了他一眼:“也不急在這一時。”
晚膳傳來了,我坐在桌子邊上吃,忽然覺得有兩道眼光盯著我,我說:“你不要這樣看著我。”
記得第一次一起吃飯,我好像也說過差不多的話,他笑道:“那麼怎麼看?”
我放下筷子,佯裝生氣道:“我看你的病也好了,我走了!”
“你若是走出這個門,我立刻也走出去!”這個男人怎麼這麼無賴!
我也無心吃飯,走到炕邊,柔聲道:“你好好休息!我也該走了!”
他拉著我的手,滿眼的祈求之色:“留下來陪我!”
看到他的眼睛,和蒼白的臉龐,我放棄了掙扎,好吧!就一次,等你好了,我立刻就走!
我握著他的手軟聲道:“我留下來,你要好好休息!”生病的人都像小孩子,從不曾想過,我有一天會這樣哄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睡覺。
他似乎滿足的笑著閉上了眼睛,看著他舒展的眉頭,我也忍不住嘴角上揚,心中莫名的感動!
“怎麼啦?”我驚叫得跳了起來,睜開眼睛,看到四阿哥溫情脈脈的看著我,披風落在地上。我不好意思地笑了:“對不起,我睡著了!”
我伸手試試他額頭上的溫度,還真如十三說的,已經好了!
這病來得快去得也快,我不禁要懷疑是不是故意衝著我來的。
我喚丫頭送來溫水,給他擦臉,他就溫柔的看著我,我被看得不好意思,紅著臉問:“奴婢臉上有字嗎?”
“有花容月貌!”四阿哥道。
“哪有蘭格格的傾國傾城!”不經大腦,我已經出口了,立刻就想把自己的舌頭咬斷,連忙笑著岔開:“估摸著已經是三更了,四阿哥再睡會吧!奴婢也該回去吧!”
四阿哥的臉色立刻就變成寒冰,怒道:“就這麼想回去!”
“是!”我福下身子。
“啊!”我被拉到一個溫暖的懷抱里,四阿哥緊緊地抱住我,道:“不會再讓你逃走了!”
聽到這句話,忍不住就要落淚,所有堅強的偽裝都土崩瓦解,委屈道:“可是誰說讓我滾的,不想再見到我!”
四阿哥收緊手臂,嘆道:“那是氣話!我向你道歉!”
我微微有些震驚,他是天之驕子,從來只有別人向他屈膝下跪,哪有他向別人道歉的理!心頭一陣酸軟,又和著點點的甜蜜,伸手撫上他的臉龐,俊逸而憔悴,讓我心痛。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含住我的手指,輕輕的吮吸著,我的臉立刻燒了起來,才想起,我正趴在四阿哥的身上,要多曖昧有多曖昧,我立刻從他嘴裡抽出手指,跳了起來。
一時不知所措,四阿哥壞笑著看著我,我窘得不行,拔腿就往外走:“我走了!”
“啊!”摔到地上的聲音,我只得回頭,把他扶起來,他把整個身子都壓在我的身上,道:“有你這樣對待病人的?把病人扔了,一個人跑了!”
我沒好氣地把他推倒炕上道:“你哪裡像個病人!分明就是一色……”這個“狼”字還是沒敢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