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看了一下自己平坦的腹部,狠狠的瞪著他:“我什麼時候懷孕了,你能不能不要瞎說呀,你信佛的,佛家說不大誑語……”
未等我說完,我就聽到了想讓我撞牆的話語:“明月,你不要固執了,再怎麼鬧彆扭,也得為肚子裡的孩子著想。”
我抓狂,連忙笑著解釋:“你別信他的話,這位大叔一向大腦不好……”
未等我說完,就被一隻大手抓住,捏的我的手腕生疼生疼的,某人還一臉好心的說:“我們鬧彆扭,她一向口無遮攔,都是被我慣的。”
我徹底無語,看著這個一副標準好丈夫的男人,使勁地踩上他的腳:“你瘋了!”
他順勢一把我拉到懷裡,把我緊緊地扣住,低頭在我左耳邊說:“我是瘋了!老早就瘋了,從見到你的那一刻,我做了這輩子所有最瘋狂的事。”
我心中三分酸痛,三分氣惱,使勁掙扎著,拳頭重重的打在他的胸前,他抱著我,也不反抗,只是任我施為,打得累了,氣惱也漸漸消了,只剩下無奈。
周延早走了。
我轉身進屋內,找了支蠟燭,點上,屋內頓時亮堂了起來,紅紅的燭火,閃閃爍爍把他的影子投在灰黑的牆上。
我說:“我餓了,去做飯,你請自便。”
隨便扯了根繩子,把頭髮隨便的束了起來,出得門外,夜風吹著髮絲飄散,撫上臉頰是清涼的。
心不在焉,心頭卻只是不斷的重複著一句話“人生若只如初見”。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燒火做飯,熟悉的不需要去想,只是機械的做著,鍋灶里燒得旺旺的火,映著臉龐發燒,鳳凰涅磐,早灰燼中重生,這火當真能讓人脫胎換骨嗎?
煮麵是最方便的食物,自從要自己做飯,還是很想念方便麵的。
做了好大一鍋麵,端到外面招呼胤禛帶來的人吃飯,這人自己造孽不想吃飯,還要拉上一幫人賠罪,真是的。
讓他們進屋,他們死活不肯,我也不勉強,這個萬惡的主子奴才的社會。
胤禛不知道在屋子裡做什麼,我從外面回來,他才從屋子裡走出來,背著他偷偷的擦去嘴角的血跡,轉身道:“大叔,要吃飯吧!吃完飯就回去吧,明天還要趕早去上朝呢!”
他看著我,嘴角抽動:“大叔……”
我得意的笑笑:“大叔不吃,我可去吃了。”
一支蠟燭,昏暗的屋子,他坐在我的對面,兩個人一起吃麵,異樣的溫馨,這也許就是一直想要的家的感覺,或許不是很富裕,但很溫馨,就像現在這樣的感覺,感覺我們都像普通人一樣,普通的夫婦。吃著吃著,一滴晶瑩的水滴掉到碗裡,“啪嗒”一聲很響,連我自己也嚇了一跳,慌忙站起轉過身去:“我吃完了,你也快吃吧!”
說完就往外跑,他也沒有動靜,想回頭,終究是抵住心頭的誘惑,沒有回頭。
我清洗碗筷,他就站在我的身側,只是看著我,氣氛很尷尬。
我問:“做什麼這樣看著我?你還是快回去吧,已經好晚了,大概城門都關了。”
他說:“記得你以前什麼都不會,現在做的飯很好吃。”他的聲音清冷,辨不出感情。
我訕訕笑道:“總是要長大的,環境逼迫人學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