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暮山进门时面带疲倦,滕宁暗暗猜测是不是有谁不接纳他,毕竟新的工作环境和新的同事。但看样子又不太像,最起码能欺负滕暮山的人屈指可数,阿姨算一个,他勉强算一个,旁人都只有认输。
餐桌上,滕宁从来是主动挑起话题的人,即使滕暮山不回答,依然自得其乐,比如此时他在好奇医院实验室的模样。“没什么特别。”滕暮山不感兴趣地垂着眼,“比平时好一点,少了很多聒噪的人。”
“大家的服装呢?像电视上那样……”滕宁仔细回想了下,发觉自己没怎么见过滕暮山穿白大褂的样子,反倒碰上好几回对方刚做完手术,身上还是那套蓝绿色的制服,可能情人眼里出西施,他觉得挺好看的。
不过滕暮山从不将工作时的衣服带回来,病菌太多,医院会统一安排人清洗,而且他向来怕麻烦。说实话,从某种意义上看,他着实不和善也不亲切,但稍微了解他的人,都觉得这样非常可靠。尤其那些需要手术救命的病患,压根不介意被冷面相待。
“全是白色。”滕暮山不懂这有什么询问的价值。
滕宁却不那样想。
制服诱惑啊。
总之,滕暮山调职后似乎多了些空闲,上下班时间也相对稳定——只要他不心血来潮留在实验室钻研。滕宁转念一想,大不了生日当晚跟到那边,对方不至于放任他胡闹,于是旁敲侧击起滕暮山那天的安排。
似乎察觉到他有所图谋,滕暮山放下筷子,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没空,在实验室。”
“是吗?”滕宁脸上不见失望。
被他的反应弄得不明所以,同时心底冒出不太好的预感,滕暮山不由得想起某个并不愉快的生日,表情一时间变得古怪:“可能吧。”他没把话说绝。
滕宁在对方没注意到地方悄悄翘起嘴角。
……
滕暮山写下最后几行数据,习惯性端起手边的杯子,才发现里头不是咖啡,被滕宁借口忘了买,换成加蜂蜜的温水。上次去超市采购,滕宁流连在货架前许久,挑了据说是极好的桂圆蜜,但在滕暮山看来都是一样的瓶装澄黄液体,根本没区别。
带甜味的水喝起来有些奇怪,可他懒得翻箱倒柜,不得不说滕宁太清楚他的性格。
以前滕宁倒不是这样,或许该说挺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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