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暮山难得跟上了他的思维:“到时候帮你买票?”
滕宁无奈:“行,你喜欢就好。”其实他只是撒娇,尽管有点丢脸,但在喜欢的人面前,脾气软了骨头也软了是很正常的事情。他深深吸了一口秋季的空气,喉咙里凉飕飕:“如果你有空,或者正好出差,也可以来看我。”
看了眼最近的安排,滕暮山晃动鼠标,使小箭头正好落在九月底的一场会议上:“有机会再说。”
挂断电话,滕宁一转身,正好看见来不及躲闪的舍友。对方一双眼瞪得圆溜溜,继而尴尬地挥挥手,然后迅速地跑回宿舍。“偷听?”他追上去,努力按压下揍人的冲动,“知道你为什么单身吗?”舍友不敢问,听他继续恶狠狠地说:“因为太八婆了。”都用上方言里的词汇了。
舍友不是南方人,倒是耳濡目染了一年,自然听得懂:“我错了,我错了,怪我好奇心太重——”这时,他咽了口唾沫,克制不住般腆着脸问,“你,你对象没在读书?”
“不啊,他工作了。”滕宁没真的生气。
“啧啧啧,你居然喜欢成熟款。”见他脸色如常,舍友暗暗放松了些,“能说不?我想去论坛发帖了。”
滕宁想的是别的事情,要是这些人知道他找了个奔四的人,以前还是他舅舅,反应应该很有趣吧:“随便。”可惜他们猜不到。
几天后,论坛上果然炸了锅似的,顶着后援会名头的许多账号疯狂回复,舍友看着自己的经验值一大截一大截往上涨,简直乐疯了:“哎,滕宁,你果然是我们宿舍的人气小王子,太厉害了。”
等真正开学,舍友才觉得后悔,因为大家不敢骚扰滕宁,全跑来找他和几个关系近的人了,烦得不行。白星驰倒是一贯对不识相的人脾气坏,清清静静,甚至有空闲看热闹:“据说隔壁学校都有人过来了?”
“之前有校际公开课,还有表演,可能就一见滕宁误终身了。”舍友露出受伤的表情,“为什么没人看上我呢?明明我也有才华。”
白星驰拍拍他肩膀:“兄弟,不要自取其辱了。”
音乐学院风气本就开放,又有一群喜欢闹腾的学生,对滕宁和一个不知名社会人士在一起的事情,大家都是带着善意的调侃居多。
只有少数人在私下做出低俗的猜测,毕竟这年头属性不是问题,学生被包养也时有听闻,所以不乏“肯定是有老板养着”、“人家顶着那张脸,起码少奋斗二十年”之类的传言。滕宁完全不放在心上,反而觉得没人缠着自己实在太舒服,自由自在。
“你怎么突然就谈恋爱了?”教授是个可爱的小老太,趁验收作业的间隙,悄悄地问他,“我还想介绍小侄女给你。”
滕宁将领口的两颗扣子解开,露出细细的项链,是个很漂亮干净的青年:“不是突然,我喜欢他很久了。而且教授,你小侄女才七岁。”
教授没继续说笑,特意抽出他那份谱子,对着哼了几句:“能看出你高兴了。”她却不知道,滕宁还单独留出了一份以爱情为主题的乐谱,送给了他口中那个人。
几个班一起上课,所以白星驰也在一旁,忙不迭问:“老师,那我的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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