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了,舍友缩缩肩膀,小声在背后嘀咕:“谈恋爱了不起啊……”
还真了不起,顺利考完期中,舍友深思熟虑了许久,决定用心找个对象,到时候带到滕宁和白星驰这俩面前好好炫耀一把。这当然被闻讯而来看戏的白星驰狠狠嘲笑了:“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随便聊两句就以为别人会看上你啊?”舍友憋着气:“我那叫,那叫先熟悉,然后才正式发力。”
“算了,你还不如等着,缘分会到的。”回去一趟,再次被各种咿咿呀呀戏曲荼毒了的人满脸怜悯,“需不需要我帮你求个符,旺桃花那种。”
舍友冷漠:“我们是新时代的好青年,不搞封建迷信那套。”
也是凑巧了,隔壁美院建校五十周年,准备大办,借机打出了大学城联谊的名号,说下周五晚在广场上不见不散。美院向来以颜值高、文艺范著称,学生中omega的数量特别多,所以附近高校的人都喜欢往那边转悠。
“哎,我在美院会不会比较受欢迎呢?”舍友一早报了名,还抓着滕宁去逛街。
滕宁坐在低矮的椅子上,看对方在镜子前晃来晃去,旁边导购员的脸色都僵了:“不会。行了就买这套,红格子蓝格子不都是格子?有这功夫不如多鼓捣你那张脸,早睡早起没黑眼圈不长痘,没准机会大点。”
闻言,舍友撇撇嘴,将试穿的外套脱下递给导购员包起来:“你已经有男人了,拜托体谅一下孤独的我。”
“不。”
“……”
转眼到了周五,狂欢的夜晚,舍友打扮得人模人样出去,自信满满:“我要彻夜不归了!”留下滕宁一个在宿舍里,好不容易熬到给滕暮山打电话,声音放得又软又带着钩子一般:“……没,我自己,他去联谊了。我有你啊,肯定不靠近那些地方。”
滕暮山有些不好意思:“嗯。”他很难像滕宁这么直接,但在他心里,认定的也只有一个人。
“你也是,没事就想我,我看了今年的校历,寒假从一月下旬开始,短期内我都没时间回去,郁闷。你记得别和人单独出去,不要喝酒,最近要降温了,出门记得多穿件衣服。”滕宁嘱咐了一堆话,声音越发委屈,恨不得立刻去到对方身边。
听得心中犹如湖泊泛起一层一层涟漪,滕暮山低声说:“我会想你。”说完,就忽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
不约而同握着电话安静下来,两人又说了些日常小事,一直没舍得挂断。滕宁估摸了下时候,压低音量:“我该去洗澡了,可我还不想和你说再见。”他边说着,边起身从衣柜拿了睡衣走进浴室,手机放在角落的架子上换成外放模式,“你继续工作吧,我就放着,不会吵到你。”
滕暮山最初没听明白,很快,从电话里传来了水声,他愣了片刻,等理解了当前的状况,耳根顿时发热起来。他犹豫要不要挂断,但念头一动,反而回忆起了那时滕宁毫不羞涩地搂住他肩背,浑身泛起潮红,滚烫的吐息绕过脖颈,还带了点诱惑意味。光是想,就令他动摇,心理防线骤然被攻破。
这时,那边似乎关了水龙头,然后猝不及防插入了来自滕宁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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