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很多人,全都穿着白大褂,哪怕是来吃饭也是走路带风。
很多人都看到了秦四,也看到了他身后站着的伺候的人,不过并没有人下跪,他们顶多是冲着秦四微微点头,便很快地走过去,有的是找地方吃饭,有的是步履匆匆的离开饭堂,显然是还有事情要忙。
蛋弟弟从怀里掏出帕子轻轻擦了擦嘴,冲着秦四道:“这里的规矩不太一样,如果是离开保育堂医馆的话,他们也同样会按照外面的规矩行礼的。”
“这里是保育堂医馆,所有大夫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学规矩,因为比起繁杂无比的规矩,显然救人更重要一些。”
“因为没有人敢保证这些大夫一步一步行礼的时候,是不是有哪位大人正在等着救命,是不是有哪位大人的家眷正等着生孩子。你知道的,现在只有保育堂医馆有剖腹生产的手段,每日里排队等着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只要是救人就定然是半点功夫都耽搁不得,哪怕是皇帝急着看诊的时候不也不让太医行礼。
所以保育堂医馆早就有这样的规矩,甭管你是什么人,几品的官儿,又是哪位大人物的亲戚家眷,只要进了保育堂医馆,就得按照这里的规矩来!
想看病就听这些大夫的安排,否则的话保育堂医馆会直接拒绝看诊。
“是应该这样。”秦四干巴巴道。
“阿爹他们来了。”蛋弟弟忽然道。
秦四那混沌的,刚刚有些清醒的想法就瞬间被蛋弟弟的话转移了注意力,此时此刻他觉得燕洵这边定然是最最最重要的,其余的一切,像是秦仪的伤势,接待妖国使臣等事宜,以及那群也不知道有没有赶过来的功曹们,还有此时不知道究竟在何处的鬣狗王,甚至是那个神秘的,虽然一直都没有露面,但已经能确定存在的五皇子。
这些所有的事情都不如蛋弟弟一句话重要。
“已经吃完了?”燕洵笑眯眯地问。
“我刚刚吃完,四皇子还没开始吃呢。”蛋弟弟一边说着一边拽着燕洵的衣裳往上爬,问,“那病人如何了?”
“过来吃点东西歇息一下,得做个大手术。”燕洵道,“约莫得五个时辰,这段时间你就陪着四皇子吧。”
“好。”蛋弟弟点头,又好奇地问,“是谁这么倒霉,骨头都碎了?”
燕洵想起来那个人的模样,便微微叹了口气道:“是曹芹芹。”
“怎么是他!”蛋弟弟吓了一跳。
“你哥知道。”燕洵指了指宝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