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的粮食不够了,而且没有药。”蝮蛇有点着急了。
他不知道燕洵还能撑几天。
“这个你不用管!”赵大边挥了挥手,走了。
蝮蛇握紧拳头,站在原地半晌,打开门进来找燕洵。
这么些日子撑下来,燕洵的精神看上去好了很多,但是整个人都瘦的吓人。蝮蛇总觉得这是回光返照,否则病的那么重的人怎么可能靠自己慢慢恢复?
“这里快要封闭了。”蝮蛇沉声道。
“他们快找到这里了?”燕洵脸上并没有多少惊喜,他淡淡道,“你们藏不了多久的,或许道兵、村民、江湖人找不到你们,但是只要幼崽们路过这里,他们就一定会发现我。”
燕洵很笃定。
蝮蛇沉默,他觉得燕洵说的是真的。
“你家人在他们手上吗?”燕洵没在说这个,而是问起别的。
这句话燕洵说过不止一遍,蝮蛇每次都默认,不过这次他忽然想说点什么。
“我家哥儿在他们手上。”蝮蛇低声道。
“恩,若是没有别的牵挂,不如弃暗投明。”燕洵指了指蝮蛇挂在腰上的战伞,“这把战伞是幼崽们特地造出来给我防身的,与其他战伞不一样,这把战伞威力更大,机关也更复杂。我现在把这把伞送给你,告诉你使用方法。”
蝮蛇猛的抬头看向燕洵,他嘴唇动了动,“我还没答应你。”
“不管你答应不答应,我都决定送给你。喜欢的哥儿不能保护,想必你也很难受,我便给你一个机会。”燕洵冲着蝮蛇笑了笑。他现在形容枯槁,身上脏污一片,笑起来实在是不怎么好看。
“战伞伞面刀槍不入,你可以用来保护你家哥儿。启动机关,五百步以内,百发百中,相信以你的能耐,不会被后坐力影响到,那么到时候对付一百左右的道兵应该还是轻而易举的。”燕洵淡定道,“至于机关……其实很简单……”
战兔幼崽整只幼崽都灰扑扑的,身上的战袍沾满灰尘。
他站在村口,拿出一锭金子,“各位,你们可有发现陌生人?最近村里可有发生奇怪的事?”
“哎呀,是小秀才,快来沾沾喜气。”
“小秀才,啥是奇怪的事啊?”
“这就是妖怪幼崽啊,跟我家孩子长得差不多。”
“小秀才哥哥,你脖子上的花纹是什么呀?”
战兔幼崽下意识摸了摸脖子,那是当初锁链留下的疤痕,燕洵一直想找良药帮他祛疤,说那些花纹留在身上不好看。
“我不是小秀才……”战兔幼崽笑着解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