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燁覺得這說不通啊,李真的繼父只養了李真一年多,最後還要賣他,怎麼可能為了顧及他的感受而不拜生父呢?還有婆婆的牌位,什麼叫沒請過來?在木牌上寫兩字不就行了?“那咱們待會兒在院子裡對著山西方向拜一拜吧,公公婆婆在天之靈會體諒咱們的。”
“嗯,俺也是這麼覺得,不過十四王爺派人幫著張羅了那麼多事,俺不好沖管事說不,就沒說什麼。俺洗完了,你洗吧。”
“我去換盆水。”唐燁看了眼洗臉盆道。
“俺臉不髒。”李真小聲道。
“睡了一覺,有很多皮屑呢。”唐燁笑了笑,“不是嫌你洗過了,而是想將臉洗得潔淨些。”
“那以後你先洗。”李真道:“對了,院子的井水是苦水,吃水得到胡同口那邊去挑。”
“啊?二進的宅子裡都是苦水井啊?”已經端起臉盆的唐燁有些鬱悶,本來還想等手頭富裕了,找工匠在井口做個壓水器呢,--壓水器是唐燁隨口叫的,她也不知道這個學名是什麼,她只是以前在農村見過,井口被鐵製的管道覆蓋著,一邊是出水口,中間不是密封的,能看到有個軸,另一邊支出了一小截,要打井水的時候就拿一鐵的中空管安在這一小截上,然後舀一瓢水倒進中間有縫隙的部分,然後將那中空管上下壓幾下,水就從出水口流出來了,一點也不累人,而且還消除了安全隱患,沒人能掉進井裡去…
“很近的,俺挑就是。”李真見唐燁皺起了眉頭,忙道,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苦水井和宅子大小沒關係吧?”
唐燁不置可否,趕緊又打了盆水洗臉。
收拾規矩後,李真和唐燁便來到院子裡,找了個大致方向。跪了下去,拜了三拜。
三牛、四牛的確也已經起來了,在二門處站著。等李真和唐燁起身後,才詢問早飯吃什麼。
三牛、四牛隻會煮稀飯,因此。唐燁便叫他們出去買些饅頭。
三牛道:“嫂子。昨兒宴席還剩了好多菜呢,還有小饅頭呢,還有乾飯呢。”
“是嘛?”唐燁昨兒又沒出席婚宴,怎麼能知道啊,去廚房打水的時候也沒注意,當下便道:“那就將昨天的熱熱吃吧。”
唐燁跟著三牛、四牛進了廚房,菜剩得是很多,而且雞鴨魚肉都剩了不少。但十四王爺府的人昨兒也歸置好了的,唐燁如今面臨的問題便是沒有冰箱,這麼多的剩菜得趕緊消滅完。否則就太可惜了。看來這些菜必須得送一大半給唐家那邊了,雖然唐家那邊也辦了桌席。但剩菜肯定沒這麼多,一是準備的菜絕對不會多得太多,二是來赴宴的客人一般不會剩下什麼菜的,加之那邊如今又來了許多親戚,送過去正好。
“李真,是不是新婚三天後才回門?”唐燁雖然不大懂婚俗,但是這個好像還是聽說過的。
“不知道,俺是上門女婿,是不是沒回門一說啊?”
三牛、四牛更是茫然了。
唐燁這才想起,對啊,李真是上門女婿,風俗肯定又不一樣,想了想,便道:“吃完早飯後,三牛去店裡的時候帶些菜去,你們都問問,我和李真是三日後回門,還是今天就過去給他們請安。”
今天兩個鋪子都得開張了,所以三牛、四牛吃完飯都得上班。
等三牛、四牛走後,唐燁便將李真將房契和地契拿出來,果然,兩份文件上都是李真的大名,“十四王爺真是大手筆啊。”
李真道:“聘禮俺說了不用,可俺說的不管用。”
“那400兩銀子爹當嫁妝又全給送回來了,過兩日你就拿去還給十四王爺,另外再問問辦酒席的花費,你給十四王爺說,房子和地咱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別的,萬萬是不敢再收了,酒席的花費咱們一時也許沒現銀給,請十四王爺先暫時記在帳上。你再找他府里的管事打聽打聽,那地的情況…”
李真這邊雖然是馮先生幫著請客招待的,但是馮先生早就聲明了,大家能來就是李真莫大的榮幸了,因此,概不收禮,所以這邊是沒一絲收益的,而唐家那邊的收益怕是摸不平這邊的開銷,光看這些剩菜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