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就此類推,十天不洗臉、十天不洗腳,自然也能忍,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三天沒洗臉,唐燁的額頭就開始脫皮,按照美容理論,是缺水。
四天沒洗臉,唐燁臉部T區一摸一把油,鼻翼兩側開始脫皮。
這裡說的脫皮並不是那種特別可怕的掉一大塊皮下來,就是單純的皮膚表面脫了一點點薄薄的皮,越摸越皺,輕輕撕下倒是最好的辦法,反正又不疼。
第五天,唐燁臉上一摸一堆疙疙瘩瘩,拿出小鏡子一照,得,隱隱約約出現了小紅塊,挺像蟎蟲光顧似的,額頭、眉毛一帶開始發癢。
嘴唇就不用說了,沒幹裂,但脫皮程度也不輕。
第六天,安營紮寨後,進入帳篷歇下時,一股股腳臭味便鋪面而來。
唐燁本來還在想,到底誰是汗腳啊,坐馬車裡,又沒走路,怎麼腳還這麼臭!後來才發現,自己也在腳臭之列,自己可不是汗腳啊,怎麼會這樣?
相對而言,嘴巴還是最好的,因為可以在喝水的時候簡單的咕嚕咕嚕漱漱口,雖然消滅不了細菌,但口臭倒也沒盛行。
頭皮的瘙癢也尚且在可勉強忍受的範圍內,這可是唐燁萬萬沒想到的,還以為最先受不了的是頭髮呢,誰能想到竟然是臉蛋。
唐燁環顧四周,所有女眷都一樣,水靈靈的方氏皮膚也油光油光的、外加如絲般薄的一片一片的白皮,手感想必也不咋的。
到了第十天。額頭的瘙癢症狀加劇,坐在馬車裡也能聞到腳臭味。
唐燁這才知道,原來乞丐這個職業也不是人人都能幹的,入門門檻不低。
因此,當第十天晚上安完營扎完寨。吃完燒烤、大家都進帳歇息後,唐燁便因受不了腳臭味老半天睡不著,索性多披了件衣裳。出了帳篷,看看草原的夜空吧,心中還在慶幸著。幸好沒人有狐臭啊。
進入蒙古後沒多久。傅清所遣50人小分隊攜帶的信鴿在某天夜裡莫名其妙的去世了,沒人去爭辯信鴿的死亡是自然死亡、自殺或他殺。
因為第二日清晨,小分隊隊長得知這一情況後,當即就拔出刀,呼啦一下招呼人將弘曆給層層圍了起來,真的是層層,就目測來看,起碼給圍了四五圈:“總督大人有令。一旦信鴿出了意外,我等立即護送四阿哥回京!”
傅清還是留了一手後備的。
弘曆這邊的人雖然失了先機,但還是在下一秒就拔出了刀。在外圍等著弘曆下令,奈何人手太少了。就弘曆和雅朗一人一侍衛,三車夫,外加弘參留在山東的兩個侍衛,---弘參一共留了三人,但有一人回京送信去了,總共7個人---雖然拔出了刀,但在50個人--雖然刀未出鞘---面前依舊是太,太沒威懾力了。
唐燁見狀,腦子裡已經在飛快的琢磨是帶著女眷試著逃跑還是束手就擒以便回京…
卻聽弘曆哈哈笑道:“說來聽聽,怎麼個護送法?”
小分隊隊長道:“還請四阿哥配合。”
“爺不配合呢,你們怎麼護送啊?”弘曆咧嘴笑道。
“那屬下就得罪了。”小分隊隊長還是很牛哄的。
“想得罪爺,還是得有些本事才行呢。“弘曆不過是說大話而已,被50人給重重包圍,除了耍嘴皮子功夫,啥本事都施展不開來,打通任督二脈、一掌就震飛數十人的武功高手在大清也只存在於傳說中。
唐燁此時已拿定主意,不跑路,跟著回京好了。
誰知雅朗這時說話了,“不關爺的事吧,得,你們慢慢鬧,爺先走了。”然後便招呼拔刀的7個人:“出發了,別磨磨蹭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