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21世紀二奶層出不窮的社會侵染過的唐燁,對這種一夜情早生不出什麼興趣了,只要李真沒沾染這些惡習就好,因此唐燁便似真似假的告訴李真。“你若背著我做這等事,我叫你一輩子都不能人道。”
“這麼狠?”李真呵呵笑著。
“唉,狠是因為恨,恨是由愛而生,要是我一聲不響的和離。就表示,這個人在我心裡啥都不是了,你選哪個?”唐燁笑問著。作為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知識分子,唐燁才沒那麼血腥呢,前頭的話不外乎就是引出後面這句。
“都不選。”李真抱住唐燁。“俺只抱你。”
“真的?”
“嗯。抱別人俺不會。”
“去你的,”唐燁用胳膊肘輕輕抵了抵李真,換來李真一陣悶笑。
然後唐燁便將幾位上位者的風流韻事給拋到了腦後,和方七娘、唐蜜天天在院子裡觀天,孔府的女主人只接見了她們一回,就再沒召見過她們了,而弘曆他們貌似又很忙,連李真都給指派了差事—--負責給人送禮。幾個上位者拉不下臉來,便將給人當孫子的差事交給了李真,---因此。唐燁也沒在這節骨眼上提出要去逛街的要求,徐徐圖之吧。
李真回來的時候倒也抱怨過朝鮮人不好打交道。但象今天這樣直接說朝鮮人過分的,還是頭一遭。
唐燁自然就上心了,“朝鮮人怎麼過分了?”
“我不是給你說朝鮮人給幾位爺送了女人嘛?”李真神秘兮兮道。
唐燁點點頭,“喔。”一聽是這事,唐燁就沒什麼興趣了。
卻聽李真繼續道:“是官妓。”
“啊?”唐燁有點驚訝,還以為是給的孔府的女婢呢。
然後,唐燁的下一個舉動就很出乎李真的意外了,“你最近別挨他們的身,萬一有病呢…”
“不會吧?”李真也傻了,“剛剛四爺才拍了拍俺的肩膀。”
唐燁雖然不是學醫科的,但有些常識還是知道的,當下倒也不驚慌,而是道:“去洗手,記住了,日後見完了他們就洗手,回房間第一件事就是換衣服…”
“這樣就行了?”李真問道。
“嗯,應該沒事了。”唐燁道。
李真長長出了口氣。
而那邊廂,雅朗則在是心急如焚,“我不會染上了髒病吧?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
額爾德木圖倒比較淡定,蒙古人在這方面更是不講究,當然,得性病的也不少。
弘曆皺眉道:“你當時就沒發現不是處子?不是說能發現的嘛?”
“喝了點酒,沒注意。”雅朗很慪。
“你覺得哪兒不舒服?”弘曆又問了。
“渾身都不舒服,”雅朗很急,“真的,渾身都痒痒。”
“想出來的毛病吧?” 額爾德木圖依舊很淡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