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王爺惦記。忙得過來。”李真低聲道,九王爺突然慈祥起來,有問題,肯定有大問題…
“嗯,那就好,”九王爺點了點頭,“聽說你媳婦在折騰海運?”
“莊親王和四阿哥拿的主意。”李真急忙朝這兩位身上推。
“爺知道,”九王爺有點不耐煩了,“爺是想問,是你媳婦在具體過問吧?”
“好像是。”
“是,還是好像是?”九王爺很不耐煩了。
“是。”
“你媳婦是怎麼打算的?”九王爺把玩著一鼻煙壺問道。
“俺不大清楚。”
“那就問問。”九王爺說得非常自然。
“啊?”李真只楞了片刻,腦袋便轉了好幾個彎,“不知王爺有何交代?”
“沒什麼交代的,只是如果你媳婦沒那水平,爺就給莊親王和四阿哥推薦一能幹的去。”九王爺不甚在意道,“所以,叫你媳婦將具體打算想好了再報給爺,這個月月底給爺,據爺所知,安居島的船塢作坊再過兩個月就要交付一艘大海船了…”
船運其實如今已經在試運行了,船運行在廣州和福建購買了幾艘二手船,如今已投入運營了,安居島船塢作坊出品的將是船運行的主力船,目前已陸續交付了兩艘小船,至於大海船的交貨日期,李真並不清楚,只知道好像這大海船原本是旁人訂的,後來建到一大半,買家不要了,船運行便揀了個便宜,不是指價格方面,而是指時間上,否則大海船怎麼可能短時間裡就建好?原來的合同可是說的要兩年半後才能交貨呢…
九王爺對船運行了解的比李真還清楚,可見是做足了準備工作的…
推薦一能幹的去,唉,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李真很鬱悶,自己如今好歹也是四阿哥的連襟了啊,九王爺怎麼能這麼明目張胆的從自己手裡搶錢呢,這也太不給四阿哥面子了吧?
奈何李真又不可能跑到弘曆面前去哭訴告狀,只好回家垂頭喪氣的知會唐燁這個壞消息。
唐燁很生氣,“他這可是打四爺的臉呢!怎麼能這樣!”
“要不給莊親王和四爺捎個話?”李真提議道。
“九王爺又不是搶他們的份子,捎了話又能怎樣,你難道還以為他們會為了咱們去得罪九王爺?就是四爺怕也不敢隨意得罪這位權勢滔天的九王爺呢!”唐燁氣鼓鼓的道,“算了,咱們何苦陷這兩人於不義呢,咱們知趣點就是,將船運的股份讓給九王爺好了,只留馬車行的,這九王爺,如此強取豪奪,也不怕給脹死!”
李真嘆了一夜氣後,也沒更好的主意,只好第二天又去見了九王爺,表示願意將自家的股份按成本價轉讓,不是李真不想低價轉讓。而是這股份可是用馬車行的股份作為抵押從雅朗處借的銀子才買到的呢…若虧本了,馬車行的股份也不保啊…
結果,九王爺並沒順水推舟,而是暴跳如雷,指著自己的鼻子問李真。“爺是那強取豪奪的人嘛?!”
雖然李真真心的認為是,但形勢所逼,也只能搖頭睜眼說瞎話。“是我真心孝敬的,王爺幫襯了我不少,無以回報…”云云。
結果卻換來九王爺的一頓臭罵。
李真心裡簡直比吃了黃連還苦。難道是自己說得太直接了?只好再含蓄。再表白,然後換來的是更嚴厲的臭罵…
無奈,李真只好告訴唐燁,胡亂弄個計劃書吧,走個過場吧…
唐燁沒好氣道,“哪有時間啊,蜜兒的嫁妝還不知道怎麼弄呢…”
“要不俺胡亂編一個?”
“算了,到時我編吧。列個一二三就是,最多花半個時辰!”唐燁恨恨道,“真是沒想到。以前沒人打咱們的主意,如今反倒還被人給盯上了!太沒道理了!”
“會不會是咱們最近太高調了些。九王爺奉了皇上的命來敲打咱們?”李真開始深入分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