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燁說的情況,德兒自然是心知肚明,可是,自家老爹在下一盤大棋,棋子就是親家,別說唐家了,就是八旗勛貴和自家老爹結親,該下的旨意照樣會下,當然,風傳的嫁妝肯定會比100兩多那麼一點點了…
“李嫂子。”德兒想了想,開口了,“爺回京後這麼多天,天天都是天沒亮就起床,夜深了。連蟲子都睡了,爺還在挑燈夜讀…”說著德兒又抬了抬自己的左手,“爺的左手如今都還沒消腫呢。是在武學課上不小心撞了的,可是,武學課還不能落下…”
“五爺如此辛苦。委實不該再打擾五爺的…”唐燁急忙作起了自我批評。
“呵呵。”德兒朗聲笑道,“你心裡肯定在說,既然那麼忙,為什麼還能去傳指婚懿旨呢?”
“不敢,”唐燁急忙否認,不過心裡卻在暗罵,堂堂皇子怎麼成肚子裡的蛔蟲了?
“因為再忙,也不能以忙為藉口將該做的事落下。”德兒突然止住笑,正色道,“耽誤的時間只能從睡眠中擠…”
唐燁怔怔看向德兒。“五爺的意思是?”
德兒笑了笑道,“李嫂子是聰明人。你認為爺的意思是什麼?…”
“五爺的意思我懂了,可是,”唐燁艱難的說道,“可是我們就怕著了人的道,反而給皇上和四爺增添麻煩…”
“知道爺待會兒急著幹嘛去?”德兒突然又露了個微笑。
唐燁茫然的搖搖頭。
“爺待會兒要去西山火器營看演習,”德兒笑道,“大哥已奉旨去了,爺是無旨溜達…”
唐燁看著德兒,想了想,“五爺今兒已經將所缺的功課全補齊了?”
德兒笑道,“爺就喜歡和聰明人說話,呵呵,爺平日其實也沒這麼忙的,哈哈…”
“五爺的意思是,熬過一段時間就好了?”唐燁詢問道。
德兒點點頭,“有時候沒捷徑的,只能用笨法子。”
“但如果沒熬過去怎麼辦?”唐燁不自覺得追問道。
“有四哥在,你就放心吧,”德兒笑道,“沒人會不長眼的將唐家朝死里整的…”言下之意就是小風小雨你們就自己受了吧…
這可不是唐燁想要的結果,自己是來哭委屈的,怎麼成了自己受著委屈是應該的呢?
有四阿哥在,沒人會下死手是吧?行,那就現場反駁吧,於是,九王爺對船運行的興趣便被唐燁隆重推了出來…“我們打聽了,九王爺府里今年沒婚嫁喜事,想來是為十四王爺敲打我們呢,可是,這段時間我真的靜不下心來想方案,還請五爺幫著我們在九王爺面前說兩句好話,免得九王爺見了不像樣子的方案書生氣…九王爺對我們家是恩重如山,若再惹王爺生氣,我們實在是羞愧難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