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家女喝了砒霜,但發現得早。給救活了,李真又多學了一樣,原來喝砒霜也是能救活的…
李真到了漁船邊。便死死的抓住岸邊的大樹,打死也不上船。
聚集著聽書的人群這回是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派,一派是叫李真從了吧。一派是說漁家女不地道,強扭的瓜不甜。這可是老理呢,還有人嘀咕著,“要救的是皇上,敢尋死覓活的非要進宮當貴人嘛?”
李真則抱著大樹開始了推銷,“那位後生願意娶這大妹子?我這個義兄一定奉上豐厚的嫁妝…”
漁家女大哥氣得臉都白了,“餓死事小,名節事大!”
此話一出。便遭到噓聲一片,“你以為你們家有貞節牌坊啊!”“你以為你是讀書人啊”“強撐什麼啊,你們家祖上的姑奶奶就都守節了?哄誰呢!”“別嘴硬了,朝廷都說了,改嫁是好事,你就別再想多訛錢了…”
然後另一撥人便反擊了,“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就這麼回報恩人的?”“人家姑娘志高潔,有什麼不對啊?”…
於是,死死抱著大樹的李真便張大嘴巴親眼見證了一場群架…打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鬼哭狼嚎…岸邊的幾艘漁船都受到了波及,也不知哪個壞心眼的,竟然暗暗放了一把火…
等官府帶兵趕到時,人群是給驅散了。可大火兒也燒得差不多了,總共四艘漁船,包括李真救命恩人家的在內,全給燒得只剩了個架子,索性,沒人員傷亡,就在河裡嘛,大家都通水性…
事鬧大了,知府俞大人一臉嚴肅的來請示阿克敦,不知能否召李真過堂問話?
“漁船一眨眼就給燒完了,俞大人不覺得蹊蹺?”阿克敦一臉的威嚴,“查了沒?”
“發現了火摺子和桐油…”俞知府回道:“但沒抓住帶頭鬧事的,收押了幾個打架的,但都不知道是怎麼起火的,因此,下官想問問李真,不知他是否看到了些什麼?”
阿克敦沉吟片刻,露了一微笑,“俞大人辦案,老夫自當頂力支持。”
“謝過大人。”俞知府瞧著真的是在公事公辦。
李真抱膝坐在房內,想不明白,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如今是錢財受損,那下一步是不是就該出人命了?
李真打了個激靈,眼中帶著不忍,思索半響,提筆給葉子寫信…
京城
唐燁這段日子依舊忙碌著,除了公事,還得忙著指揮人收拾院子,李真的幾個舅舅暫時得小住些日子呢,得收拾好了,雖然不用添貴重家具,但床單棉絮等細軟得好好準備啊…
唐王氏說暫時將唐家的拿去用,唐燁覺得這法子不錯,節約了,便找了個空,找人從唐家運了許多床上用品過來。
但是,新的床上用品依舊在置辦著,唐燁認為,給李真舅舅們就得送實用的物件,他們回保定,總不能還用流放地的舊被子吧…
五丫則想換個房間,說自己兩口子住的房間太好了,應該騰出來,唐燁制止了,天大地大,孕婦最大…
說起孕婦,唐燁和唐王氏又進宮去見了蜜兒一遭,蜜兒一切正常,萬事順心,看得唐燁都懷疑,宮斗是不是全是杜撰的啊…
不過嘛,弘曆目前對出海一事沒那麼上心了,聽蜜兒說,弘曆透了點口風,說今年沒準會去南洋一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