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方六少和暗衛取得了聯繫,匯報了一下孔二爺的行蹤,並說出了自己的疑問,“為什麼如今的矛頭都指向李公子呢?”…
不光方六少想到了這點,雅朗和弘參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按說,如今種種跡象表明,朝廷已有所察覺,那麼,野心家此時更該低調的沉下去啊,為什麼還揪著李真不放呢?一副不將事情鬧大誓不罷休的勢態?
聲東擊西?那也太小看朝廷了…
問題是,為什麼要選李真來聲東?
“應該是劍指四阿哥…”這是雅朗的判斷。
“問題是針對四弟對他們有什麼好處?”弘參倒不贊同這個看法,野心家如今需要的是低調好不好,他們的目標應該是悄無聲息的在南洋將根據地建起來…
雅朗和弘參想不明白,於是便將難題扔給了敦慶帝,並叫弘曆好好琢磨琢磨原委…
於是乎敦慶帝的幾個兒子便聚集到了毓慶宮,托腮苦思。
“我和二伯家的阿哥們往日無怨近日無讎,”弘曆道 ,“我也沒偷溜到南洋去過,李真就更不用說了,一直在西北待著,連海都沒見過呢…”
“那就是和八伯有關係了?”弘豐分析著,“李真不是有可能是八伯的兒子嘛…”
“你都說了是有可能了,”德兒道,“皇瑪法可沒認呢,八伯也將這事給按下了,知道這事的人不多,宗室里就莊親王和簡親王知道,就算李真的身世傳了出去,不還有個弘旺嘛…”
雖然敦慶帝當時沒接見弘豐三人,但是當天晚上,敦慶帝還是給兒子們開了個小型工作會,交代了一下事情的原委,隨著弘參密折的到來,大家基本上是將事件給理順了,也更確信了先前的諸多猜測,所以,弘暄等人如今已經知道弘旺給牽扯了進去。
“那就是要拉八伯下水?”弘暄琢磨了一會兒。
“將陣勢鬧得這麼大?”弘豐搖搖頭,“太得不償失了吧…”
“皇阿瑪召見八伯沒?”弘曆問道。
弘暄搖搖頭,“皇阿瑪還沒拿好主意。”
“依我說,簡單,”弘曆翹起二郎腿,“叫這幫人自己出錢往北邊走,出海去。有本事的,占地為王,給大清開疆擴土。沒本事的,屍骨無存,誰也怪不到誰…”
“占地為王?”弘暄敲了弘曆一下。“等壯大了再來威脅大清?虧你想得出來!”
“大哥,海的那一邊是啥情況。咱們都不知道,那邊要是離咱們大清近,怎麼會這麼多年來都沒互通個往來呢?肯定是路途遙遠,再說了,想在異地占穩腳跟談何容易,沒大清在背後支持,能當上山大王。土皇帝?哪有那麼容易就跑回來威脅大清的…”弘曆癟嘴道。
“你想出海想瘋了是吧?”弘豐也打了弘曆一拳,“滿腦子都是出海,連這事也能牽扯到出海上去,你還真行啊,乾脆,也別管四弟妹了,你收拾包袱明兒就出發吧,皇阿瑪和皇額娘那,我給你打掩護!”
“三哥,那你說怎麼辦?”弘曆攤開雙手。“這事說到底還是皇阿瑪失策,雖然皇瑪法將很多事處理了,可皇阿瑪還是該想到有些事沒收好尾嘛,這種事早就該表態。告訴大伙兒既往不咎,否則大家心裡能安嘛?二伯可當了四十年的太子,那牽扯能少了?…”
“你也說了,二伯當了四十年的太子,一個當了四十年太子的人如今還能在爪哇悠哉游哉的當親王,你翻遍史書能找出第二個嘛?”弘豐反駁道,“二伯還有什麼不滿足的,更何況,皇阿瑪又沒將他拉下太子之位!皇阿瑪以德服人,又有什麼不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