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暈乎乎的出宮後,寶良道:“這大概和禮賢下士是一回事,得先將漢人給捧起,給足漢人面子。”
元春則皺眉道,“可咱們怎麼找由頭去提親啊?敬佩方家?”
寶良道,“只能這樣了啊,要不就是仰慕文人…”
元春想了想,還是不明白,“太子咋這麼客氣呢?”
“太子大概對人都是這麼客氣的。”寶良也想不明白,只好說弘暄人品好。
而人品好的弘暄回頭就給德兒說了,“你下回去暢春園的時候。繞道去月老廟上柱香,保佑我保的媒琴瑟和鳴,我可不想下半輩子都瞅著你二哥那哀怨的眼神…”
德兒捂著嘴笑道。“大哥,不至於吧?就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二哥那眼神也哀怨不起來啊…”
弘暄搖搖頭,拍了拍德兒的肩膀,沉痛道:“你那娶了媳婦的二哥,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做不到的…”
德兒狂笑,“大哥,皇瑪法若知道了。肯定踢皇阿瑪,說大哥不著調就是跟皇阿瑪學的…”
養心殿正和重臣們商議國事的敦慶帝莫名耳朵就紅了。
不知道自己耳朵和兔子有一比的敦慶帝還在認真的看著弘參寫的摺子。
弘參已經抵達了廣州,憑藉曾去過西洋的傲人背景,和洋商很快打成一片,然後便東拼西湊出了些信息,了解的信息越多,越覺得洋人完全有理由將大清視為眼中釘。
英格蘭東印度公司在天竺的收益遠低於預期,東印度公司股票狂跌,幾乎無法賣出去,交易所亂成一團。許多投機商損失慘重,其中有許多貴族,而英格蘭的戰爭負債達1000萬英鎊…
因此,弘參上的摺子是叫敦慶帝要小心馬六甲海峽被偷襲。沒準窮得發慌的英格蘭會向大清開戰,“洋人亂糟糟的,一會兒英格蘭打西班牙,一會兒英格蘭打法國,一會兒荷蘭又打西班牙,總之就是為了錢…”
敦慶帝看得頭暈,為錢打仗,真是丟先人的臉啊…瞧瞧大清,哪場仗不是為著高尚的目的?
更頭暈的是敦慶帝對弘參摺子里的許多經濟事務搞不清楚,什麼叫股票啊?什麼是交易所啊…
於是,九王爺就被委以重任了,“九哥,這是你擅長的,你瞅瞅吧…”
九王爺也不大明白,被敦慶帝嗤笑了,“哈哈,九哥,不是吧?這是生意呢,生意呢,竟然有你不知道的?哈哈…”
九王爺憤怒了,洋人弄的玩意兒有什麼複雜的,當即給敦慶帝表示,在獲得更詳細的資料後,絕對的,馬上就能理出頭緒來。
過了兩天,九王爺還沒琢磨出個之乎者也來,而李真這頭已經屁顛屁顛的將梭子拿到唐燁面前顯擺了,“葉子,瞧,就是這東西,用法俺都問清楚了,很簡單的,給娘說,娘都能一聽就會。”
唐燁仔細研究了一番梭子,沒看出什麼閃光點,“你什麼時候沐休?咱們去天津港走一遭,看能不能在那附近開個作坊。”
天津靠海,如果日後要擴大規模,搞什麼印染廠,污水也能直接排放到入海口不是?
“先去看舅舅們吧?”李真商量道。
唐燁無所謂,織布作坊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說開就能開起來的,別的不說,管事就不好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