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呀。”林霖笑着说。
卓行远把脸靠近,在林霖眼睛上轻吻了一下,力度轻的几乎感觉不到。
李烈阳端着酒杯过来,“咱们划拳吧,我输了我喝。”他指着卓行远说,“你输了他喝,怎么样?”
林霖歪了歪头,看了眼卓行远,调皮的眨眼,然后同意了,因为他还没见过卓行远喝醉的样子,好奇。
卓行远看出林霖的想法,凑近他耳蜗,“乖宝,我千杯不醉。”顺便还伸出舌尖舔了舔林霖的耳郭,林霖的耳朵以微不可查的速度红了,卓行远好笑,摸了好几把他的耳朵,滑嫩的手感让他舍不得放手。
“别摸了,我要划拳!”林霖躲开卓行远的手,晃了晃脑袋,有点恼羞成怒道。
“乖。”卓行远又摸了一下。
李烈阳也不知道是真的运气太差还是故意的,基本没赢过,一个劲儿喝酒,没多久就有好几个酒瓶子空了,杨冽鲤一直没错过李烈阳的任何举动,见他这么喝不禁上去拦他。
“放心吧,我有分寸,这么点酒还不至于把我喝醉。”李烈阳道。
顺便靠在计城礼的肩膀上,“哥们,让我歇歇。”
计城礼无所谓,他们平时玩惯了,都是兄弟靠一下又怎么样,所以忽略了杨冽鲤快要喷火的目光。
李烈阳是真的没醉,他酒量还没这么烂,他找林霖划拳只是因为郁闷的情绪无处发泄,自己一个人喝酒就成了喝闷酒,所以才换个方式。
林霖靠在卓行远胸膛上,无比舒适的秀着恩爱,李烈阳看不下去,嚷嚷道:“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玩个游戏也秀恩爱,这里可有单身狗,你们能不能有点爱心?”
林霖的头发在卓行远的掌心蹭了蹭,卓行远低头宠溺地吻了下他的发顶,“我的爱心只针对林霖。”
李烈阳送给他们一个鄙视的目光。
“别划拳了,咱斗地主吧。”林霖道。
“可以。”李烈阳拿出一副扑克,洗了洗牌,还没等抓,计城礼和明文就挤进来,“别斗地主了,带我们一个。”
卓行远道:“再叫一个吧,六个人,两人一伙,输的那伙喝酒。”
杨冽鲤适时地坐过来,说:“那带我一个。”
所以就造成了卓行远和林霖一伙,计城礼和明文一伙,李烈阳和杨冽鲤一伙的局面。
李烈阳很绝望,因为和杨冽鲤从小一起长大的他知道,杨冽鲤的牌技有多烂,从之前玩牌的时候就能看出来,这么多年一点都没长进。
他一个人虽然厉害但也带不动猪队友,所以他和杨冽鲤一直在喝酒,还算杨冽鲤有点良心,两杯酒都是他喝的。
计城礼本来就是魔术师,把扑克牌玩的就像吃饭喝水一样溜,洗牌的时候窜牌别人也找不出破绽,所以基本他和明文都能抓到一手好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