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樾暗搓搓地说：“其实我一直好奇一个事很久了，就是没好意思问。”
卓行远撇撇嘴：“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你还能有跟我不好意思的事?”
林樾摸摸鼻子：“那我问了。”
卓行远感觉自己猜到了他要问什么，不等他下一句话说出口就抢先说道：“上面。”
这两个字儿给林樾弄得还一愣，嗓子里挤出了一个代表疑问的音节：“嗯?”
卓行远又重复了一遍林樾的智商才上线，顿时满头黑线，无语地说：“我还没弱智到认为林霖那点本事能攻得了你。”
“那你要问什么?”
“你有没有跪过例如搓衣板遥控器键盘榴莲等等这些奇怪的东西?”
卓行远咬了咬牙，说道：“我看你这差出得挺清闲，还有时间看狗血剧?”
“哪有，你看我一脸憔悴就知道我很辛苦。”林樾给卓行远展示了放在旁边桌子上的一沓厚厚的文件，极力证明自己一点也不清闲。
“再说我只是单纯好奇而已，感觉林霖不像是能让你跪下的人。”展示完的林樾贼心不死，还想继续问。
“没跪过，林霖怎么可能忍心。”卓行远颇为自恋，“看着我这张脸还不什么气都消了。”
林樾刚要调侃他几句就见卓行远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拿起了手边的电话，和对面的人说了几句，最后以一句“好了，回去休息吧，挂了”做结尾。
挂断电话苟卓行远挑了挑眉毛，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林樾立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问道：“被我猜对了?”
卓行远点燃今晚的第二支烟，看着缓缓升起的烟雾，说：“嗯，他们果然使诈。”
放在嘴里吸了一口，卓行远不是很在意地说：“不过没关系，很快就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后果，除了韩旭可能抓住确凿证据，李知新和陆霆陆沔，绝对让他们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