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景陽宮,何嬤嬤已等在我屋裡了,不等她問什麼,便將方才四爺說與十四阿哥的話告訴了一遍,何嬤嬤看了看我的眼睛,沒說什麼,輕輕拍拍我的肩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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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七八糟,每章都在過渡,沒有情節 ”
輕輕老大,要怎麼樣的情節才能算是情節啊?
一頭霧水的若夢留
出差
魂不守舍地過了兩天,手上不停忙忙碌碌地做著事兒,心裡也一鍋粥似的翻騰,四爺的話像大石頭般緊緊壓在心頭,我不知道自己固執地在意十三定會有其他妻妾是否真的很自私。
那天帶路的小太監又來了,靜靜地瞅著我說:“湘吟姑娘,四爺命我請姑娘幫著福晉料理給德娘娘的年禮,才剛已經跟何嬤嬤說了。請姑娘這就跟我走吧!”
“這位公公怎麼稱呼?”看樣子應該是四爺身邊深受信任的人吧!
“姑娘客氣了,就叫我小全兒吧。”
跟著小全兒見了四爺,在四爺不容置疑的命令下,我咬咬牙上了四爺的馬車,斜簽著坐在下首。馬車的顛簸中,四爺微閉著眼,臉上是一貫的清冷。他不說話也好,我心裡暗暗盤算著德妃的脾性、喜好,好給福晉出主意、畫圖樣,這可是我今天的正經差事啊。
好像這位德妃娘娘在後宮一直聖眷不衰,與她給人淡泊和善,鋒芒不露有很大的關係。這樣的女人必定不簡單,她深諳在康熙面前“不爭即是爭”的道理,貓似的將自己的尖牙利爪收起來,展現自己溫順的一面,才能換得主人膝上的一席之地。
思緒紛亂中,四爺的聲音冷冷響起:“你又在想什麼?”趕緊回話:“奴婢正在想該畫什麼花樣給娘娘作年禮。”
“哦?說來聽聽。”偷眼看去,四爺的眼睛仍是閉著的,於是遲疑著開了口:“奴婢想德娘娘典雅端方,這禮得配得上娘娘的品格,且娘娘宮裡奇珍異寶定然不少,若一味求珍求貴,反顯得自家人生分了。奴婢想著,如今只用那輕薄透明的絹紗繡出四幅梅、蘭、竹、菊,用紫檀木做框鑲了,做成一個四扇的插屏擺在案頭,既比出了娘娘的品格,又讓娘娘時時瞧見,能體念著四爺與福晉的一片孝心。這是奴婢的淺見,請四爺定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