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是種慢性毒藥,毒性發作得很慢,可現下毒素經十三爺的經脈直接轉到姑娘經脈中,毒發的時間就大大提前了。姑娘最多還有兩個月。”胡太醫的話又響在耳邊。兩個月,兩個月應該足夠讓我將所有的事情安排好了吧。
回想起我穿越到這裡的日子,真正快樂的反而是這段幽禁的歲月,不是說“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嗎?怎麼到這兒就變了?看樣子任何道理都不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無聲地笑笑,看看榻上熟睡的胤祥,我終究是他生命中的過客,生生世世的相守終究是遙不可及的理想。胤祥,怡親王的生活雖然風光無限,卻也孤寂無邊,我不能陪你一起走,不能看你跟著你的四哥大刀闊斧的創建雍正王朝的全新氣象了。你,要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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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偶要搬家了,這些天整理東西搞得天昏地暗,從來不知道偶是這麼富有,簡單的生活居然也有這麼多的“財產”,呵呵。然後,這件事還沒搞定,偶又要奉命出差了。天哪,偶好命苦啊!所以偶有一段時間不能更新了,各位老大准假啊。
鋤奸
靜靜地偎在胤祥懷裡,暖融融的太陽照得我眯起眼睛,嫣然被二妞帶到別處玩了,靜謐的午後我享受著所剩無幾的二人世界。
那天胤祥醒來發現我和他手心裡的血痕,還躺在床上無力起身便暴怒著咆哮,從來未曾看見胤祥這般模樣,我倒真是有一瞬間的無措。緩過神來,我撲過去將自己投進那個熟悉的懷中,不由分說地吻住那兩片正大吼大叫的嘴唇。大概沒料到我會在這時候來這一手,胤祥一愣,旋即抬手想把我推開,無奈氣力不濟,我又死命抱著他的腰,竟沒有將我推開。
我掩住心下的悽然,抬眼笑吟吟的看著胤祥,撇撇嘴:“沒解毒那會兒跟女兒吃醋,這會兒解了毒了不說感謝我這個救命恩人,倒是有把子氣力罵人了。十三爺本事見長,脾氣也跟著見長了啊?”胤祥不等我再說下去,抓住我的手腕,將我的手心舉到眼前,啞聲說:“這是什麼?你還想瞞我嗎?”
“哦,就這呀?”我誇張地做恍然大悟狀,“你別裝不知道,這自然是我替你過血解毒的疤痕啊,要不怎麼說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呢?你自己手心也有,這會子倒是裝不知道,不想謝我就明說啊!”最後竟還擺出一臉的不屑,不知道是不是該佩服自己的演技。
我這麼坦白就說出真相,胤祥倒是有點始料不及,他必定意味我會刻意隱瞞的。臉上的神色陰晴不定,半天他沉聲說:“老胡竟然敢用這樣的法子……”我用手指一戳他的腦門,嗔怪道:“笨!我就知道你為了這事鬧騰!胡太醫先時說過什麼來著?這毒對女子無損,嫣然也跟咱們一起吃的,不也沒事嗎?就沖你這脾氣,若是對我有害,那胡太醫哪敢用這法子,他不怕你活吃了他?!”見胤祥神色漸漸和緩,我又說:“還真讓胡太醫料到了你的小心眼兒,人家臨走還抓了幾副藥給我,說是慢慢服用著,有毒驅毒,無毒調養呢!”胤祥長長地鬆了口氣,淺淺一笑。
其實那天之後,我能感覺到胤祥還是小心翼翼觀察了我好久,見我確實沒有他當初毒發時的那些異狀,也就信以為真了,真正開朗起來。我安心要在最後的日子給胤祥和自己儘可能多幸福平靜的生活,所以也開開心心地像以往那樣過著我們的日子,私底下卻慢慢地做著最後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