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罗兰显得有些失措,“真不好意思,我的数学功底很差,没有完全看懂元帅阁下的理论……”
“住口!”帕拉丁娜横眉怒目,“你那点鬼心思,瞒的了别人还想瞒我?这里没外人,你给我乖乖的说实话!”
“我这真不是谦虚……”罗兰见帕拉丁娜脸色越来越难看,自知无法搪塞过关,只能勉强说点心得,“虽然不太明白元帅阁下的计算过程,但是我相信得出的结论是有道理的,那么以此为前提,对军队的建设乃至战略规划都能起到指导作用,比如一个国家的军队以精锐为主,数量不多,但是单兵作战能力很强,根据元帅阁下总结出的规律,就应该为这支部队配备充裕的远程火力,尽量避免与敌方肉搏;反之,假如某个国家没有能力在短时间内打造出一支精兵,只能以士兵数量来弥补质量的不足,那么同样基于上述规律,这支杂牌军应该尽量避免与敌方dapao战,而是尽可能寻求近战机会,充分发挥数量优势,回避单兵作战能力低下的弱点。”
最后,罗兰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上述分析不包括高阶超凡职业者和传奇强者,毕竟后者与其说是人类,毋宁算徒具人形的战略武器,好在这样的人为数不多,战争中的主要兵源还是普通士兵和低阶职业者——这正是适用元帅阁下的理论所必需的土壤。”
“都是些正确的废话,看来你的军事才能远不及搞经济和内政。”帕拉丁娜装出一脸失望,心里却颇为庆幸,认为自己至少在军事方面比罗兰更优秀,这使她的自尊心得到安慰。
“正确的废话吗?我可不这么认为,如果罗兰指挥远东民兵对抗帕拉丁娜你指挥的帝国精锐,孰胜孰负还真不好说。”西格蒙特意味深长地看了罗兰一眼,随即自嘲地笑笑,“我这么说倒像是存心挑拨,好了,朋友间犯不着争论这些打打杀杀的晦气话题。罗兰,当初你的父母就是在这座城市相识相恋并且生下了你,而你当时年纪太小,对这里恐怕没有多少印象,时隔二十多年,现在你又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我们很应该喝一杯聊作纪念,祝愿这次圣城之旅能够弥补你的童年缺憾,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
罗兰陪同元帅一家共进晚餐。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元帅夫人态度大变,对他格外热情,晚餐桌旁的殷勤招待使他受宠若惊,更让他费解的是女主人的热情发自真诚,似乎完全忘记了他是来自远东的叛党分子。
不光罗兰感到意外,帕拉丁娜也对母亲的态度变化很是诧异,晚餐结束后特地找母亲说了好一会儿悄悄话,终于打探到她对罗兰态度由冷转热的原由。
第二天一早,帕拉丁娜就把自己打听到的内情当做笑话讲给罗兰听。
元帅夫人在这一天里经受了颇为曲折的心路历程。最初见到罗兰时觉得眼前一亮,留下极好的第一印象,认为只有这样英俊帅气的小伙子才配得上她的宝贝女儿;然而当她得知罗兰来自远东,是那位自立为王的叛党首领鲁道夫·寇拉斯的独生子,心里顿时凉了半截,为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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