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德主教对这样的反响并不意外,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我刚才的话似乎引起了一些争议,或许有人怀疑,我这个保守派分子,怎么突然操起改革派的论调来了?”
克洛德的设问引来一片笑声,人们的确有此疑惑。
“不好意思,让对面的先生们失望了,我没有背叛格里高利法座的信任,也不打算投靠改革派阵营,我所批评的‘坏制度’并非你们以为的旧制度,更不是传统道德和宗教信仰,实不相瞒,我今天针对的恰恰是改革派人士信奉的基本教义——重商主义!”
“越来越有趣了。”罗兰眼睛一亮,克洛德主教打算从何着手批评“重商主义”?他对此满怀期待。
“雅各布·福格尔先生刚才声称包税商是靠勤劳与智慧致富,后来在我的追问下又不得不承认占了制度的便宜,究竟是什么制度使福格尔先生这样的包税商得以发财致富?他本人不便明言,那么就由我替他揭示这里面的奥秘。”
“诸位请注意,当一国政府出于削减征税成本或者其他目的,将征收某地税赋的特权承包给一位商人或者一家包税公司,每每附带一个关键条款——与‘特许征税权’一并承包出去的,还有垄断特权!”
第1702章 圆桌会议【3】
“某位包税商独享一省征税权,没有同行跟他竞争,他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制定没有上限的税率,除了承诺上缴政府的一小部分税款,剩下全是自己的,在垄断特权的刺激下,包税商当然有动力招募佣兵组建武装税警,用暴力手段压榨辖区内的居民,迫使纳税人交出最后一枚铜板!”
克洛德主教慷慨陈词,痛斥时弊。
“设想一下,如果政府取消包税垄断权,将一个省区的包税权授予多家包税公司,允许人们自愿选择向某家包税公司缴纳税款,从而挑起包税行业的竞争,迫使他们降低税率以吸引更多人前来纳税,这样的制度改革无疑会减轻人们的税赋,增加财政收入,为什么对面诸位改革派贤达不曾提出来呢?”克洛德主教冷冷一笑,“你们是真的没想到,还是假装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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