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有玳玳花茶,沒有下逍遙散,也就是盧含笑喝的品種。
盧含笑久病成醫,飲下玳玳花茶那刻,大概就知道無毒吧。
「清笳,我熱……」李純簡的嗓音軟綿香甜。
賀清笳不敢回頭,踢翻了一顆碎石,墜入黃河,毫無蹤跡。不知曉她跳入黃河,是否還有活命的機會。雖然她算計旁人非常心安理得,但是輪到自己,她充滿厭惡。
「清笳,我不想與盧含笑有任何瓜葛。」李純簡停留在賀清笳三十九步遠的地方,席地而坐,燥熱得褪去了外衣。
賀清笳揉了揉額頭,終究拔掉髮簪,任由青絲散落。
接著,她聽見了李純簡喉頭滾動的聲音,眼神凝結了冰霜。
「清笳,對不起,當我察覺出來你和小表舅都要撮合我、盧含笑,我太委屈了,便照葫蘆畫瓢地反擊。不過,我見清笳喝了那麼多花茶的時候就後悔了,決定陪著清笳一起受到折磨。」李純簡低聲道。
「逍遙散無解,唯有陰陽協調。」賀清笳冷聲道。
話音剛落,李純簡足尖輕點,施展輕功鬼魅步,掠過巨石,將賀清笳抱入懷裡。賀清笳來不及掙扎,就被李純簡吮吸了唇瓣,起初呼吸急促,爾後產生出一絲貪戀,因為這樣的親吻讓她感覺到身心舒暢。
算了,她掙脫什麼,不如屈服於逍遙散。
據說,長安的娘子,到了二十歲,還是清白之身,會被人笑話的。她湊巧滿了二十歲,就當是睡了一朵桃花,不是太糟糕。
可惜,不到一盞茶功夫,李純簡放開了賀清笳。
賀清笳有些驚訝,玫瑰般紅艷的臉頰,流露出茫然之色。
李純簡看了一眼,噴出一口熱血,連忙轉過身子。
「康王殿下,您做了什麼?」賀清笳捏了捏額角,竭力讓自己清醒下來,奈何眼角的熱氣尚未散去,殷紅如淚痣。
「清笳,我真的後悔了,折騰小表舅一個人即可,不應當將你牽扯進去。」李純簡喃喃道,爾後盤腿而坐,咬破了十根指頭,血珠一顆顆掉落。
「李純簡,我問你,你在幹什麼!」賀清笳生出薄怒。
這是她第一次生氣,胸脯起伏,燦若紅霞。
「清笳,你先別說話,等一等,我現在不能回頭。」李純簡笑嘻嘻,身子骨卻蜷縮成了一團。
賀清笳聽後,不得不冷靜下來。
秋風吹了她半炷香時間,她恢復往日的清雅風姿,也想明白了李純簡的舉動,情緒有點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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