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那也要您願意妝扮。平時經營怨歌行,娘子總是睡懶覺,起床的時候隨便抓了釵子插上就完事。」綠筠嬌嗔道。
「清笳,風箏帖子我已經去前頭登記了,我們可以進去。」李純簡跑得滿頭大汗,笑容卻是愈發春光燦爛,下意識便要去牽著賀清笳的手,感受那冰冰涼涼的滋味。
可惜,綠筠賞賜了李純簡一頓爆栗子,疼得李純簡桃花眼兒水霧朦朧。
「阿筠,既然參加了春菜社,就要遵守規矩。」賀清笳清清冷冷地道,主動握住李純簡的手,教李純簡受寵若驚。
香滑軟膩,觸感不錯,賀清笳暗自思忖道,面容依舊冷淡。
「娘子,您這麼慣著康王殿下,會慣壞的。」綠筠氣得直跺腳。
可惜,李純簡還沉浸在牽手的喜悅當中,不和綠筠爭吵。
今年的春菜社活動,分為白日場和夜晚場。許多貴人,衝著白日場而來,即摘春菜、捉河魚、放風箏。夜晚場則是動手做飯,男女都要參與其中,李家皇室是不能少的。
先說白日場,宮女分發每個貴人一個竹籃,娘子摘春菜,郎君捉河魚,分工明確。當然,也有像李純簌這種不想弄髒裙擺的娘子,那就去空地放風箏,充滿活潑生機。但是,郎君很少有去放風箏,連河魚都不會捉,是要被人笑掉大牙的。
「清笳,你想吃啥河魚?」李純簡笑嘻嘻。
「黑魚吧。」賀清笳答得淡漠。
「清笳,你真體貼。」李純簡趁著綠筠在掂量竹籃之際,抱著賀清笳的胳膊,撒嬌道,桃花眼底一片波光粼粼,晃得賀清笳搖頭失笑。
賀清笳算得上沒有要求的。
別的娘子,或多或少在此時炫耀郎君的順從。有的一口氣說了五種河魚,即鰱魚、草魚、鯿魚、鱸魚、鯉魚,郎君看起來笑得勉強。有的只說了一種河魚,便是鯽魚,又蹙起眉頭,嫌棄鯽魚多刺,說白了就是要求郎君捉了鯽魚還得挑刺。
就連盧含笑,嘴裡輕輕柔柔地說了一句隨意,李純筌便要替盧含笑決定,捉一隻鱖魚。桃花流水鱖魚肥,鱖魚不是那麼好捉的,否則李純簡就會在賀清笳面前誇下海口。
「對了,清笳,春菜是嫩綠之中帶有暗紅色那種,細細棵,約有巴掌大。你不必爭那第一名,彩頭不過是一柄玉如意,除了擺設,沒啥用處。」李純簡附在賀清笳的耳畔,悄聲笑道。
「春菜?」賀清笳喃喃道。
她當真不認識春菜,以為綠筠會幫忙,結果綠筠喜歡放風箏。
於是,李純簡走後,賀清笳拎著竹籃,下到田野,一撥撥地尋覓,好像沒有發現李純簡說的那種,感到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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