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各地,每天都會發生冤案,刑部又不是三頭六臂,怎麼可能奔赴現場考察。那麼,就只能從卷宗找出蛛絲馬跡,瞧瞧經手人有哪些,要求重新寫供詞,或許有人心虛,會承認屈打成招這回事。」賀清笳清清冷冷地道。
「娘子,第二件小冤情,也是這樣處理嗎?」綠筠繼續問道。
「那婉娘不是有個哥哥,如果哥哥疼惜妹妹,既不必當地縣令重審,也不用刑部操心,告到郡太守那裡,全城搜捕真兇。我猜測,那真兇可能是窮凶極惡的盜賊,貪圖婉娘的美貌,想要玩弄一番。婉娘的哥哥可以確認,婉娘生前有沒有貴重首飾遺失。」賀清笳表情淡漠。
「娘子,再說說第三件小冤情,我就不煩擾你了。」綠筠笑道。
「第三件小冤情,廣元寺所有和尚都指證,舊住持貪污了一百兩黃金,本就蹊蹺,縣令當時若是願意動動腦子,那舊住持就不會病死。洛陽這件冤情雖然很微小,但是發生在洛陽,便是很不應該了。刑部直接把縣令撤下來,派出臨時官員翻案,查一查這些和尚即可。至於那位舊住持出家之前生的兒子,去賭場揪出來,暴打一頓,什麼都肯說。」賀清笳神色冷淡。
「娘子,這些小冤情,之所以會時有發生,就是因為官府可以屈打成招。將那位舊住持出家之前生的兒子,暴打一頓,也是屈打成招。」綠筠輕聲嘆道。
「阿筠,你以為廢除了屈打成招,官府就沒有別的法子麼。官府為了政績什麼都做得出來,沒有屈打成招,那就讓獄卒輪流審問嫌疑人,燭光照過去,三天三夜不睡覺,嫌疑人還是會妥協。」賀清笳冷笑道。
三天後,刑部出了公告,張貼在一百零八坊,十分高調。
綠筠早早看了公告,回來就告訴賀清笳,但凡流傳民間的小冤情,由御史台搜羅,呈上刑部,刑部都會重審,視情況而決定是否派出官員進行實地考察,大理寺人手就是刑部的後備資源。
「娘子,刑部太出風頭了,萬一御史台和大理寺撂擔子呢。」綠筠近來清閒,便拉著賀清笳聊天。
「御史台不會,大理寺不敢。」賀清笳興致缺缺,語調懶散。
「御史台不受任何一位親王公主束縛,的確是不偏不倚。至於大理寺,有康王這個慫包在,根本不會得罪恭王。」綠筠蹙起眉頭,認真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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