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福奴多可愛,戴上兔頭帽,一點也看不出來沒有耳朵。」盧含笑抱著女嬰,微微一笑,眉眼柔和。
福奴是女嬰的小名,小名帶有奴字,往往飽含愛意。
李純笷俯下身子,逗弄女嬰,一派慈父模樣。
「二哥,福奴必定給您和二嫂帶來好福氣。」李純箏柔婉一笑。
語罷,李純箏示意侍女,打開一隻香樟木箱,裡面竟是清一色的長命鎖,純金打造,金光閃耀,教眾人伸長了脖子張望。
「二哥,這是本宮給慈幼局每個棄嬰準備的長命鎖,保佑她們長命百歲、健康喜樂。」李純箏拾起一隻長命鎖,雙手奉上。
「多謝四妹的心意。」盧含笑接過長命鎖,小心翼翼地掛在女嬰的脖頸上,假裝聽不出李純箏話中帶的玫瑰刺。
盧含笑身子骨病弱,不適宜懷孕,更別說生孩子。
李純箏所謂的好福氣,自然降臨不到盧含笑的頭上,倒是有可能成全側妃程箬妤。不過,程箬妤小家子氣,居然不參加慈幼局,聽說在倒騰另外的慈善事業,想要討好李純笷,恐怕也是個沒福氣的女人。
「二哥、二嫂,本王想不出來,慈幼局最緊缺什麼,乾脆送上銀兩,拜託給你們打理。」李純簡趕著中途溜走去怨歌行,便吩咐籃羽拖來沉甸甸的紫檀木箱子,也不打開,直接交給李純笷。
李純簌實在好奇,貪財又吝嗇的李純簡,會在箱子裡頭裝碎銀還是銅錢,便打著最近找賀清笳訂製的紅色緙絲花鳥圖象牙雕八仙柄團扇,故意磕碰一下紫檀木箱子,順便打開。
臥槽,一顆顆金元寶,亮瞎眼睛。
「五弟,太有心了。」李純笷輕拍了李純簡的肩膀。
這慈幼局能不能辦得下去,關鍵在於銀兩。李純簡讓出太僕寺,又捐贈黃金千兩,如何不教李純笷感動。
「五弟如此上心,倒是教本宮以為,若是沒有福奴,五弟必然成立了慈幼局。」盧含笑輕聲道。
李純簡聽後,敷衍一笑,心底愈發不喜歡盧含笑。
「五哥哥,你這麼大手筆,倒是顯得本宮寒酸了。」李純簌雙手叉腰,嬌俏含笑。
「六妹說笑了,長安城裡,誰人不知,宜城公主最是豪爽,就算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也會掏出一百兩銀子給苦主。」李純笷打趣道。
話音剛落,李純簌拍拍手掌,侍女提著食盒魚貫而出。
打開食盒,是一隻只福餅,濃厚的杏仁香撲鼻。
「五哥哥,吃福餅。」李純簌親自拈起一隻福餅,塞到李純簡的嘴巴,笑容嬌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