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賀清笳起得很早,煮了雞蛋,敷一敷黑眼圈,見到打著綠筠的時候,若有所思,清清冷冷地道:「阿筠,我讓康王殿下放了管少卿的假,你和管少卿可以去驪山遊玩。」
綠筠起初愣住了,揉一揉眼睛,爾後欣喜萬分。
「娘子,您是不是想知道李家皇室的八卦?」綠筠笑語盈盈。
賀清笳咳嗽一聲,不大自在地別過臉。她對李家皇室的八卦沒有興趣,即便有興致,也推測出個大概了。她只是有些煩躁,需要一個人單獨清靜。當然,面對綠筠,賀清笳點頭如搗蒜。
「娘子,放心,我不會只顧著玩耍,一定將李家皇室的八卦打聽得清清楚楚。」綠筠拍了拍胸脯,豪氣萬丈。
於是,綠筠出了怨歌行,賀清笳連生意都不想做。
她可以發呆一整天,腦袋一片空白。
可惜,顧籍到訪,教她不得不煮桃夭茶、做桂花糕。
「清笳,我在益州找到一片桃林,位置比較偏僻,很少見到人煙。若是在那裡搭建一間茅草屋,花個數月的時間,種上果樹、菜園,挖出農田、池塘,應當可以自給自足,就算是一輩子不出門也沒有問題。」顧籍清清潤潤地道。
「阿籍,我何時說我要離開長安了。」賀清笳低聲道。
「清笳,終有那麼一天。」顧籍靠近賀清笳,眸光溫潤。
顧籍飲了桃夭茶,吃過桂花糕,就告辭離去,仿佛他就沒有來過。
賀清笳對顧籍,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好像還是有那麼丁點不一樣,否則她何必煮桃夭茶。平時,李純簡纏著她沒法子了,才去煮桃夭茶。莫非她可以同時喜歡上兩位郎君,就像男人想要三妻四妾一般。
罷了罷了,她不會自尋煩惱,總有豁然開朗那日。
長安一直都是春光燦爛,小院裡那幾盆芍藥開得仙氣飄飄。賀清笳猜測,綠筠應該玩得很開心,沒想到綠筠很快就回家了。
「娘子,你猜一猜,我們在驪山遇到了什麼野獸?」綠筠看起來很興奮,小臉紅撲撲的。
「一群黑熊。」賀清笳清清冷冷地道。
「娘子,您太厲害了!」綠筠露出崇拜情緒。
綠筠覺得,她家娘子哪裡需要她打探李家皇室的八卦,分明是想拜託她去證實心中猜想。
「阿筠,你別神化我,我只猜得出結果,並不清楚細枝末節。」賀清笳偷懶,給綠筠只煮了洞庭碧螺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