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清笳讀了滿篇飽含思念之情的書信,並不在意,倒是多看了幾眼風景畫。她不愛出門,不代表她見過的風景,有些是可以對應上,可是感覺風景畫更加美好。
「康王殿下應當捎帶一些小玩意,風景畫能有什麼看頭。」綠筠見怨歌行的生意冷清,時常跑大理寺,卻每次都能夠趕上李純簡的書信,自然是要吐槽一番。
「跋山涉水,不繞道進城的話,是見不到小玩意的。」賀清笳淡淡地道,收起書信和風景畫。
「娘子,那康王殿下豈不是很糾結?趕路可以早點見到你,不趕路則是逗你開心。」綠筠打趣道。
賀清笳聽後,搖頭失笑,並不接話。
糾結是康王殿下的事,與她無關。
七天後,賀清笳收到一籮筐花牛蘋果,應是來自秦州。賀清笳做了蘋果糯米餅,香脆清甜,綠筠很是喜歡,帶去大理寺給管公明品嘗。
十四天後,賀清笳收到的小玩意,擺滿了鋪頭。有一籮筐白蘭瓜、一匣子苦水玫瑰花干,一匣子百合花干,一包黑瓜子,一隻刻葫蘆,皆是出自蘭州。
賀清笳用白蘭瓜釀酒,用苦水玫瑰花干泡花茶,用百合花干煮糖水,剩下的黑瓜子留給綠筠,刻葫蘆隨意擺放在臥室裡頭。
「娘子,康王殿下是不是快回來了?」綠筠調笑道。
「不是,他不信邪,又當起廉察使。」賀清笳淡淡地道。
這也就可以解釋,李純簡在蘭州如此清閒地搜羅小玩意。
「我看康王殿下,還會遇見蜂毒。」綠筠揶揄道。
話音剛落,外邊傳來喧鬧聲,綠筠出門看了一會兒熱鬧,回來的時候手裡頭多了兩隻蘋果,刻印了福字,顯然是福果。
「娘子,是濟滄法師為香積寺派發福果。我用銀針試過,福果無毒,便應景地拿回來兩個,做蘋果糯米餅吃也不錯。」綠筠笑語盈盈。
「怎麼用銀針試毒?」賀清笳問道,語氣淡然。
「娘子,這個濟滄法師,聲稱三歲喪父,五歲喪母,剃度出家,周遊列國,吃百家飯長大,如今已經一百三十歲。他近來出現在長安,拜訪了諸如香積寺、法門寺、大慈恩寺之類的寺廟,與高僧辯論佛法,從無敗績。但是,他從不在寺廟留宿,只尋了破廟,隨便睡一晚上,將此作為修行……」綠筠娓娓道來。
「一百三十歲?」賀清笳喃喃道。
「娘子也覺得這個歲數很誇張,對不對?我遠遠見過濟滄法師的真人,頗有幾分得道高僧的氣質,但是他的行為有點像騙子,不得不防備。比如說,他偶然路過一戶人家,感應到佛祖的召喚,要去度化這戶人家,便告知近期可能有血光之災。這戶人家,本來就不信佛祖,皆是踏實過日子的,好心招待了濟滄法師一頓,就不了了之。結果,當天晚上,這戶人家養的土雞被黃鼠狼咬斷脖子,血腥味濃重。」綠筠蹙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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