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衛本來不打算告訴風竹郎君或者烏雅姑姑真相。烏雅姑姑極有可能在整理影衛的遺物當中發現了真相,才會允許清竹去江南讀書。」賀清笳語氣淡然。
「娘子,這世上就沒有您不可以知道的真相!」綠筠笑語盈盈。
李純簡聽後,點頭如搗蒜,與有榮焉。
李純簡自認為算無遺策,但是對比賀清笳,他相差一大截。很多真相,他大約猜得出來,卻是不敢肯定。
「清竹應該是在洛陽的金谷園名聲大噪的時候,被烏雅姑姑告知了真相。不過,從他對烏雅姑姑的態度來說,他早就懷疑過自己的身份。」賀清笳繼續道。
「娘子,你是如何知道這麼多的。」綠筠露出崇拜情緒。
「父子生得相似,那是血脈相承。可是,這天底下哪有父子性情、氣度、喜好,完全一模一樣,除非是刻意地模仿。況且,環境是最影響人的,阿耶一直生活在長安,衣食無憂,才養出不知人間疾苦的做派,而清竹去過涼州、金陵,吃盡苦頭……」賀清笳低聲道。
「娘子,錯了,不是阿耶,而是燕哀帝。」綠筠輕聲道。
李純簡見狀,退後幾步,做好隨時逃跑的準備。
從他設計了與賀清笳第一次相遇開始,他就知曉賀清笳的身份。他以為他掩飾得很好,可惜同賀清笳相處越久,他越發明白,賀清笳向來看破不說破,好像他是跳樑小丑。
「阿筠,無妨的。」賀清笳輕嘆道。
「無妨?娘子,我怎麼聽不懂?」綠筠倍感疑惑。
「阿筠,清笳的秘密,我從來不介意,無論清笳想當賀清笳還是赫連清笳。」李純簡雖然是對著綠筠說話,那水汪汪的桃花眼卻是望向賀清笳的,清澈見底。
話音剛落,李純簡被綠筠狠狠地擰了耳朵。
臥槽,赫連清笳這四個字,誰也不能說出來。
「阿筠,你覺得,夏太宗會全然不知嗎?」賀清笳揉了揉額頭。
夏太宗多疑,打從康王李純簡為了賀清笳而守住清白之身開始,就暗中調查了賀清笳。賀清笳從未認真遮掩過,加上一個粗枝大葉的綠筠,夏太宗早就有所疑心。只是,夏太宗希望大燕安泰公主已經死在金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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