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太宗還是很看重盧含笑的,除去盧含笑的范陽盧氏身份。
夏太宗認為,沒有一個娘子,比起盧含笑,更擅長輔佐明君。就像謝皇后,縱使沒了夫妻情分,也永遠是他的皇后。
「阿耶,含笑說想試一試。」李純笷沉聲道。
試一試,意味著隨時可能付出生命代價。夏太宗聽後,愈發欣賞盧含笑了。盧含笑到底更加勝過謝皇后,對李純笷傾盡了真心。
「老二,太醫院哪個太醫,你看得上,就直接帶回東宮吧。咱們李家皇室向來注重情義,保大不保小。」夏太宗語重心長地道。
「多謝阿耶的疼愛。」李純笷掀了衣擺,行了跪拜禮。
「行啦,都退下,讓朕靜一靜。」夏太宗擺擺手。
「阿耶,熒惑守心,天責帝君,只是從古至今的說辭。只要我們尋找到許多吉兆,就可以順勢打破。」李純簡臨走前,鼓起勇氣,轉過身子,嗓音低沉。
「五弟,你有心了。你或許忘記了一件事,大夏與大燕對峙時期,曾經發生過熒惑守心、天責帝君的異象,緊接著是吐蕃聯合周圍的番邦小國侵犯邊境,那年是咱們的恥辱,不分大夏與大燕。」李純笷拍了拍李純簡的肩膀,疲憊不堪。
推翻一個凶兆,不難。難的是,從前的凶兆要如何解釋。
「老二,告訴老三和老五,紫宸殿謝絕探訪了。」夏太宗惱道。
夏太宗的意思是,眼前難關,只有夏太宗和太子可以共渡。
第166章 徵兆
長安今年的夏季,不大太平。炎熱、煩悶、潮濕、多雨。
這樣的環境,戀人沒有心情成親,娘子郎君懶得定製團扇,導致怨歌行的生意比較慘澹。
賀清笳樂得清閒,左手桃夭茶,右手桂花糕。
「娘子,大夏出現很多凶兆。」綠筠每日早出晚歸,帶來新鮮出爐的八卦,順便去大理寺看一看勞模大理寺少卿管公明。
「說來聽聽。」賀清笳漫不經心地接過話頭。
「黔中道溪州靈溪郡大鄉縣,發生地動,湧現出大量陰陽人。男人娘里娘氣,一天哭上四五遍。女人身強體壯,可以倒拔垂楊柳。」綠筠笑語盈盈。
賀清笳聽後,擱下越州玉碗,若有所思。
陰陽人,真正的界定是下身。大家都穿著衣裳,如何界定。賀清笳目前能夠猜想得到的是,有一種丹藥,混淆男女意識,逼迫出真性情。誰說,男人就一定不能哭哭啼啼,女人就一定不能力大無窮。
「山南西道渠州潾山郡流江縣,發生雞瘟,傳染給禽獸,人吃了倒是沒有犯什麼病症,就是動物死絕了大半,繼而影響到植物瘋長,反而出現植物吃人的怪象。」綠筠繼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