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謀二字,賦予李純箏無限想像。
李純箏或許認為,將計就計,這是東宮的手筆,警告她不應當妄想帝位。李純箏抑或以為,栽贓嫁禍,出自瑞王的操作,目的是讓她與東起來,坐收漁翁之利。李純箏甚至會瘋狂地想像,平時最不起眼的康王,記恨她搶奪了戶部,突然殺出這麼一招。
當然,李純箏懷疑不到李純簌和夏太宗。
李純簌除了吃喝玩樂什麼都不會,不足與她相提並論。至於夏太宗,掌握兒女的生殺大權,沒有必要耍陰謀。
「清笳,我會提防的。」李純簡沉聲道。
過了兩三天,依舊是冬日暖陽,賀清笳感覺到些許燥熱,脫下了李純簡送的蓮青緞面白狐皮里斗篷,終於決定,同李純簡提出,搬回怨歌行。
「清笳,你不等等阿筠嗎?」李純簡自然是戀戀不捨。
綠筠這段時日都住在嘯月堂,方便照顧管公明。李純簡為了留住賀清笳,特意交代給管公明,不管是小傷還是大傷,都得熬過一個冬季,否則大理寺的重建資金,李純簡不會出一分錢。
「阿筠冬天能夠回來嗎?」賀清笳語氣淡然。
顯然,賀清笳看出了李純簡的小把戲。
「清笳,長安的氣候,總是陰晴不定。說不定你搬回去沒多久,又開始下雪。你一個人住在怨歌行,我不放心。可是,大理寺重建在即,我做不到天天陪伴你。」李純簡巴巴地望著賀清笳,桃花眼兒水霧朦朧。
「康王殿下,這幾天夜裡,我觀察過星象,冬天應該再無嚴寒時刻,況且春天很快就要來了。我回到怨歌行,零零散散可以接幾單喪事生意,不至於太無聊。」賀清笳耐著性子解釋道。
換作從前,她斷然不會說一大堆廢話。
旁人能夠理解就理解,不理解她也無可奈何。
思及此,她不得不默默承認,李純簡這水滴石穿的功夫,到底是扣響了她的心扉。可是,她和李純簡,不會有未來……
「清笳,你感到無聊呀?」李純簡忽然眼前一亮。
他尋找一些新鮮玩意兒給賀清笳解悶,賀清笳是不是可以留下。
「也不是無聊,我總能找到事情去做,實在不行,你送過來的古籍,也足夠我慢慢品讀。只是,我想要搬回怨歌行,過以前的生活。」賀清笳再次說了一大通話,略微口乾舌燥,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唇瓣,殊不知此刻在李純簡看來,驀然綻放出玫瑰的嬌艷之色。
話音剛落,李純簡猝不及防地俯下身子,吮吸賀清笳的唇瓣。
依舊是清清涼涼、甘甘甜甜的感覺,教李純簡有些失控,越是親吻越是深情,直至綠筠的到來,打破了旖旎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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